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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胤堕瀛录 #2,禁军与瀛洲使者的比试,鬼子骑兵秘术“雌驮术”的胯下雌驮把我踩在脚下羞辱,那卖国荡妇绝不会是我那天下无敌的禁军统领干娘
[db:作者] 2026-06-13 11:38 p站小说 4920 ℃“列位看官,咱们今日要说的这段书,名唤《龙陷浅滩遭虾戏,雏凤闻淫初长成》。说的是那大胤王朝,金銮殿上君王昏聩,朝堂之上奸臣当道,以致那东瀛岛国的倭寇,竟敢堂而皇之地踏上我中原大地,耀武扬威!”
“话说这中州皇城,有一位镇天龙女,名唤龙云萱。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手握五千影凰铁骑,一身武艺已入大宗师之境。想当年,她一人一剑,于东海之滨,屠尽上万倭寇,杀得那瀛洲鬼子闻风丧胆,屁滚尿流!江湖人称‘屠倭神将’,那威名,是何等的响亮!”
“可叹英雄气短,虎落平阳。只因那昏君一道圣旨,竟要这屠倭神将,向那手下败将、血海深仇的倭寇低头赔罪!这正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龙将军身边,还有一位义子,名唤钰北桦。这少年郎,本是忠臣之后,对义母孝心可嘉。奈何他身中奇毒,心怀异术,那‘绿己心法’最是歹毒,专以观淫看奸为食,滋养己身。这正是:孝子心藏背德种,观淫竟作修行功。”
“话说那日,瀛洲使馆‘大日阁’内,妖风阵阵,鬼气森森。那瀛洲少主荒井上田,是个身高五尺,心比天高的侏儒,最擅那惑心乱神的诡谲巫术。他先是逼那龙将军卸下护身铠甲,将那一身惊世骇俗的肥美肉体,尽数暴露于人前。那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那专供挞伐的肉炮架,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便引得那门外的钰北桦,心神激荡,欲火焚身。”
“再后来,一杯‘惑心茶’下肚,龙将军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敌这阴毒的巫蛊之术。她被迫用那恶心的倭语,行那屈辱的土下座大礼。那高傲的头颅,第一次向仇敌低下;那尊贵的膝盖,第一次为罪人弯曲。这还不算完,那荒井上田,竟要她用那吐气如兰的樱唇,去亲吻那污秽不堪的……唉!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可怜那门外的钰北桦,隔着一道屏风,听着那‘滋滋咕噜’的淫靡水声,只当是义母被强吻,早已是怒火攻心,几欲癫狂。他哪里知道,那屏风之后,上演的是何等挑战人伦纲常的惨剧!”
“最毒不过妇人心,最狠不过倭寇计!那荒井上田,竟还不满足,又以‘清理污垢’为名,在那龙将军的私密之处,行那拔毛之辱!一声声‘齁齁齁’的淫叫,如同惊雷,彻底击碎了钰北桦最后的理智。他只当是义母已被那快感征服,化作了淫娃荡妇,却不知那是药力与巫术的双重折磨!”
“最终,那‘噗嗤’一声,龙入凤巢,玉柱捣浆。可怜那镇守国门十余载的处子之身,竟被这卑劣的倭寇强行玷污!那一声声不似人声的淫叫,那一下下肉体撞击的闷响,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钰北桦眼睁睁看着义母受辱,精神崩溃,竟在门外泄了元阳,不省人事。”
“待他醒来,却发现一切都变了模样。龙将军记忆被篡,将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屈辱,说成了一场无足轻重的口角。而他自己,功力大进,却对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产生了怀疑。这正是:真作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
“那被玷污的处子之身,还能否找回昔日的荣耀?那被扭曲的记忆,是否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那被种下的淫欲种子,又将在何时生根发芽,结出怎样的恶果?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是个未知之数啊!”
“正是:镇天龙女遭奇辱,雏凤闻淫心智迷。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自大日阁那场惊心动魄的“噩梦”之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钰北桦和龙云萱的生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拨回了正常的轨迹。龙云萱依旧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影凰统领,每日卯时准时点卯,在校场上操练着她手下那五千精锐铁骑,喝骂声、兵刃碰撞声、马蹄轰鸣声,一如往昔。而钰北桦,也照常跟在龙云萱的身后,练着那几套基础的拳脚剑法,一板一眼,不敢有丝毫懈怠。
平静的日常,如同一剂强效的麻药,渐渐抚平了钰北桦心中那道血淋淋的伤口。再加上干娘龙云萱对他那“突飞猛进”的修为不吝夸赞,言语间带着一丝欣慰和期许,这让钰北桦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他开始说服自己,只当那记忆之中淫乱荒唐的场景,不过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因为功法突破而导致的清醒春梦罢了。毕竟,除了自己,似乎没有人记得那一天发生过什么。
至于这忽然晋升到通玄境巅峰的修为,钰北桦也用“做梦时心有所感,偶然打破了内心桎梏”这样听起来有些荒诞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并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从天而降的“机缘”。他努力地将那段记忆尘封,将那黏腻的“噗嗤”声、下贱的“齁齁”淫叫,都归结为心魔作祟。
而今日,天空却一反常态。厚重的乌云,如同泼洒的浓墨,将整个苍穹遮掩得严严实实,沉甸甸地压在皇城的上空,仿佛随时都会有一道惊雷炸响,随即下起一场瓢泼大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闷的土腥味,让人喘不过气来。
钰北桦吃过早点,便看到干娘正在整理着装。她已经穿上了那套熟悉的、泛着森冷寒光的漆黑铠甲,正在将那件华贵的黑貂披风系在肩上。那厚重的铠甲,将她那副惊世骇俗的肥美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因此,更凸显出那被挤压的、呼之欲出的爆乳轮廓,以及那被甲胄束缚后、行走间愈发显得摇曳生姿的磨盘巨臀。
“干娘,您这是要去?”
钰北桦走上前,恭敬地问道。
龙云萱将那顶同样漆黑、充满肃杀气质的头盔夹在腋下,那张美艳而刚毅的脸上,一如既往地严肃。
“今日要奉陛下的命令,操演禁军。”
钰北桦只感到一阵疑惑。寻常的操演,他这个挂名的义子是无需过问的,可今天,不知是对那个昏君的不满,还是前些日子那场“春梦”的影响尚未完全消散,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询问。
“今日是什么日子?为何要操演?”
龙云萱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为了向瀛洲使团,展示我大胤的国威。”
“瀛洲使团”这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钰北桦的心上!他眉头猛地皱起,心中的厌恶之情几乎毫不遮掩地流露出来。但此刻,背对着他整理披风的龙云萱,却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若是钰北桦此刻能转到她的正面,便会惊讶地发现,那张面对外敌时永远如同冰霜般冷傲的面容上,此刻竟少了几分刻骨的仇视,多了一丝……平和?
“狗……”
钰北桦下意识地就想骂出那个词,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改口道。
“……啧……陛下真是,为了这种事情,居然要出动禁军。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何须如此大动干戈。”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钰北桦终究还是看得清局势的。对那昏聩皇帝的不满,如同暗流汹涌,但在找到足以掀翻龙椅的力量之前,也只能压在心底,最多与身边最亲近的人私下里说说罢了。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不敬之语,连同对瀛洲鬼子的满腔恶心,一并咽回了肚子里。
“干娘,此番操演,能带上我吗?”
钰北桦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龙云萱的背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的心中,不知是不安还是不爽,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烦躁的暗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任何与“瀛洲”有关的存在,都像是会触动他心中那根最敏感、最阴暗的引线,随时可能引爆那场被他强行定义为“春梦”的、淫乱荒唐的记忆。他需要亲眼去看着,去确认,去用现实的刀锋,将那虚幻的梦境彻底割裂。
龙云萱缓缓回过头,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深邃。她静静地看了钰北桦片刻,似乎在审视他眼中的情绪。最终,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龙云萱不再多言,转身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她那匹通体漆黑、神骏非凡的战马“踏雪乌骓”的背上。她从腋下取过那顶狰狞的覆面战盔,戴在头上,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随即,她猛地一拉缰绳,战马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人立而起!
“影凰禁军,全军集结!”
龙云萱的声音,通过战盔的过滤,变得沉闷而又威严,如同滚滚闷雷,瞬间传遍了整个军营!
影凰禁军,不愧是大胤王朝最为恐怖的军队!仅仅是在钰北桦愣神的这一会儿功夫,那原本还在各自操练、巡逻、休憩的五千铁骑,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从四面八方,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效率,汇聚到了校场中央!
“铿!铿!铿!”
那是甲叶碰撞的声音,是长戟顿地的声音,是战靴踏地的声音!五千人,五千匹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一毫的杂音和混乱。他们迅速列成一个巨大的方阵,每一个士兵都昂首挺胸,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漠视生死的肃杀之气。那股冲天的军势,仿佛要将头顶的乌云都给捅出一个窟窿!
此刻站在这里的,仿佛不再是由血肉之躯组成的人类军队,而是一片由无数能工巧匠,用最坚硬的玄铁雕刻而成的雕像军团,冰冷、无情,只为杀戮而生!
随着龙云萱一声令下,这支恐怖的军队,如同一个苏醒的战争巨兽,整齐划一地迈开了步伐。那“轰隆隆”的脚步声,如同地龙翻身,震耳欲聋,让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龙云萱骑着她的“踏雪乌骓”,走在军队的最前方。她那高大而丰满的身影,在漆黑的铠甲包裹下,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她带领着这支无敌之师,缓缓地、却又坚定地,走向皇宫前那片广阔的操演场地。
钰北桦也连忙翻身上马,他那匹普通的黄骠马,在这支钢铁洪流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和微不足道。他策马紧紧地跟在龙云萱的身边,混杂在这股令人心悸的军势之中,心中那点不安和烦躁,似乎也被这股铁与血的气息,暂时压制了下去。
铁与血的洪流,在阴沉的天空下缓缓前行。那股肃杀的军势,仿佛能将空气都凝结成冰。钰北桦夹杂在这股洪流之中,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与那整齐划一的马蹄声融为了一体,每一次震动,都敲击着他那颗充满不安与怀疑的心脏。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又或许是几个时辰,当那股令人窒息的行军节奏稍稍放缓时,钰北桦才恍然回神。眼前豁然开朗,他们已经来到了军演的场所——皇宫正门前那片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大汉白玉广场。
“下马!”
龙云萱的声音,依旧沉闷而威严。
“唰!”
五千名骑士,如同一个人般,整齐划一地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他们一手牵着战马的缰绳,一手扶着腰间的佩刀,静静地肃立在原地,那股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威慑力。
而广场的尽头,皇宫门口的高台之上,一个由黄花梨木打造、镶金嵌玉的华贵龙椅,正摆在最正中间。龙椅之上,坐着的正是那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大胤皇帝——李镇海。
多年酒色犬马的享乐生活,早已将他年轻时的那点英气和锐气消磨殆尽。此刻的他,面色苍白浮肿,眼窝深陷,眉宇间透着一股被酒色掏空了的阳虚之感。虽然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努力想摆出一副君临天下的威严,但那微微佝偻的背和不时轻咳的动作,都只让人觉得他是在强撑门面。
他的身边,簇拥着一群摇着拂尘的太监和手捧瓜果的宫女,身后则是几名金甲护卫,如同木桩般杵在那里。而在龙椅的侧边,一个稍矮的座位上,赫然坐着的,便是钰北桦最不想看到的那个人——瀛洲使团的首领,那个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矮胖子,荒井上田。他正一脸惬意地品着宫女奉上的香茗,那双小眼睛,却如同饿狼一般,肆无忌惮地在下方的军阵,尤其是龙云萱那被铠甲包裹得愈发凸显的丰腴曲线上来回扫视。
“跪!”
为首的龙云萱一声令下,单膝重重跪地,那膝甲与汉白玉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铛”响。
在她身后,钰北桦和五千影凰禁军,也如同被割倒的麦浪一般,整齐划一地单膝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五千人的齐声呐喊,汇聚成一股恐怖的音浪,直冲云霄,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天上的乌云似乎都为之翻滚。
高台上的李镇海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手。
龙云萱随即起身,带着钰北桦走上高台,准备在皇帝身边侍立。
当他们路过荒井上田的座位时,那矮胖子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了那种让钰北桦恨不得一拳打烂的、令人极度不舒服的笑容。
“呵呵,龙将军练兵有方,这影凰禁军,果然名不虚传。本使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他的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那双淫邪的眼睛,却毫不掩饰地在龙云萱那被战甲撑得鼓胀欲裂的胸前和那浑圆的臀部来回逡巡,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钰北桦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他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那眼神,如同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拔剑,将这个肮脏的倭寇碎尸万段!
然而,龙云萱的反应,却让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对这种挑衅报以冰冷的杀气,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没有流露。她只是平静地停下脚步,对着荒井上田,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竟像是一种平等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回礼。
“荒井君谬赞了。”
仅仅一句平淡的回应,她便侧过身,走到了皇帝的另一侧,挺身站好,目不斜视。
这平静的反应,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钰北桦感到恐惧。他呆立在原地,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又看了看身旁义母那如同雕像般冷峻的侧影,大脑中一片混乱。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那晚的一切,真的……真的发生了?”
“演练——开始!”
龙云萱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打断了钰北桦的思绪。
随着她一声令下,下方那片黑色的钢铁森林,瞬间活了过来!刀光如雪,枪出如龙,盾牌组成坚不可摧的壁垒,战马奔腾卷起漫天烟尘。那震天的喊杀声,那金铁交鸣的碰撞声,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无一不在彰显着这支军队的强大与恐怖。
可这一切,在钰北桦的眼中,却都变得模糊而遥远。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锁定在荒井上田的身上,以及……他身旁,那位既熟悉又陌生了一些的义母。
操演场上,铁血之气冲天,五千影凰禁军的演练已近尾声。军阵开合,如猛虎下山;长枪攒刺,似毒龙出洞;盾阵推进,若泰山压顶。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那份金戈铁马的雄浑,即便是相隔百步,也能让人感到胸口发闷,热血沸腾。
若是先帝在朝,或是任何一位心怀报国之志的将领见到此番军演,定然会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阵,与将士们一同驰骋沙场,保家卫国,将那胆敢觊觎中原的宵小之辈,尽数斩于马下,以彰显大胤天威!
可此刻,高坐在龙椅之上的李镇海,却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他斜倚在柔软的靠垫上,眼皮耷拉着,不时打个哈欠,那双被酒色浸泡得浑浊的眼睛,只是懒洋洋地在下方的军阵上扫过,没有半分激动与欣赏。他那副神情,仿佛在说,这场吵闹的猴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好让他赶紧回到后宫,回到他那三千佳丽的温柔乡里,继续那醉生梦死的快活日子。
看到皇帝这副模样,钰北桦反倒松了口气。还好,这次军演,这些该死的倭寇没有弄出什么幺蛾子。只要这无聊的演练赶紧结束,自己就能和干娘一起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至于这群倭寇,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就在军演的最后一轮箭雨呼啸而过,精准地覆盖了远处的靶心,宣告演练正式结束之时,异变突生。
只见那一直安坐着的荒井上田,忽然站起身来,对着李镇海恭敬地行了个礼,随后快步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似乎是在上贡什么新奇的提议。
这边军演虽已结束,但将士们收整队形、收缴箭矢的声音依旧响亮,加上距离遥远,钰北桦纵使功力已至通玄境,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他只能焦急地看到,那矮胖子在说话时,脸上挂着谄媚而又阴险的笑容,那双淫邪的小眼睛,时不时地朝龙云萱这边瞟过来,又迅速地收回去。
而他的干娘,却依旧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对高台上的窃窃私语毫无察觉,又或者说,是漠不关心。她的目光,始终专注地投射在下方的军阵上,仿佛这世间,再没有什么比她的士兵更重要。
钰北桦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他不知道那倭寇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那不时瞟向干娘的眼神,让他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恶寒。
就在军演的余音彻底散去,将士们列队完毕之时,他们的对话,也恰好结束了。
龙云萱转身走到皇帝面前,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陛下,军演已结束。”
她的声音,通过战盔的过滤,依旧沉稳如山。
而此时,那一直昏昏欲睡的李镇海,脸上却忽然露出了一个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笑容。
“龙将军,平身。刚刚瀛洲的使者,给朕提了个好建议啊。”
他坐直了些身子,来了精神。
“军演结束,想必众将士一定是心潮澎湃,战意正浓。所以,朕决定,现在就进行一场我大胤与瀛洲的武艺比试,也好让使者见识见识我朝勇士的真正风采。龙将军,你可要给朕挑几个好苗子啊!若是比试输了,堕了我大胤的国威,朕,唯你是问!”
最后那句话,他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阴冷。
龙云萱的身体微微一顿,但随即,她再次恭敬地行礼。
“是,陛下。”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丝毫质疑,仿佛皇帝的任何命令,对她来说都是金科玉律。
随后,龙云萱转过身,面向下方的军阵,发出一连串清晰而简短的指令。影凰禁军的行动效率高得可怕,转瞬之间,便有数百名士兵用长戟和盾牌,在广场中央围成了一个直径数十丈的、擂台似的大圈,其余的禁军则后退数步,手持兵刃,整齐地矗立在圈外,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准备观战。
比试?这些鬼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钰北桦的心中,警铃大作。他看着那得意洋洋的荒井上田,又看了看面无表情、正在下达命令的义母,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在这君权如山的朝堂之上,在这杀气腾腾的军阵之中,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少年,连一句质疑的话语权都没有。他只能像一个无助的看客,眼睁睁地看着那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即将拉开帷幕。
高台之上,龙云萱那被覆面战盔遮挡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她只是对着下方那片黑色的钢铁森林,发出了一个清晰的指令。
“火凤,出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金石的威严。话音刚落,只见站在军阵最前排的一名女禁军,手持一杆通体赤红的长枪,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她同样穿着一身漆黑的战甲,与周围的同袍并无二致,但那身冰冷的甲胄,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那副惊人的、只是稍微逊色于龙云萱的丰腴肉体。那被甲胄紧紧束缚的爆乳与肥臀,随着她每一步的踏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翻滚,仿佛铠甲之下囚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雌性凶兽。她的头盔同样完全遮掩了面容,只留下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她就是火凤,龙云萱最信任的副将之一,宗师境的高手。
火凤手握长枪,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入阵中。她每一步踏在汉白玉的地面上,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不是踏在地上,而是踏在了所有观战者的心口上。那股宛如实质的杀神气势,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荒井上田也笑着拍了拍手,从他身后,同样走出一个穿着瀛洲风格武士铠甲的男人。那人身材魁梧,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护具,手中提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武士刀,亦步亦趋地走入了场中。
两人在由盾牌与长戟围成的巨大圆圈中心站定,相隔十丈,遥遥对峙。一方是沉默如山、杀气内敛的大胤女将,另一方是气息狂暴、战意高昂的瀛洲武士。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剑拔弩张的气氛,让高台上的宫女太监们都吓得屏住了呼吸。
龙云萱抬起手臂,猛然挥下。
“开始!”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瀛洲武士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火凤猛冲而去!他手中的武士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力道万钧地当头劈下!
“哦?有意思。”
高台上的李镇海终于来了点兴趣,他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下方的战局。
“这武士看起来,至少有通玄巅峰的实力,这一刀的技巧和力量,都算得上是上乘了。”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场中的火凤却是不闪不避。只见她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唐刀,只是反手握住了刀鞘,对着那迎面而来的刀锋,向一侧猛地一挥!她的动作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粗暴,没有半分花巧。
“铛!”
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炸响!一串耀眼的火花在刀锋与刀鞘接触的瞬间迸发,转瞬即逝。瀛洲武士那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火凤用最直接的方式,硬生生地弹开了!
那武士显然没料到对方的力量竟如此恐怖,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武士,惊愕只是一瞬间,随即,他眼中的凶光更盛,开始了疯狗一般的狂暴攻击!
“铛!”“铛!”“铛!!”
剧烈而密集的碰撞声,如同暴雨打芭蕉般反复传来!瀛洲武士的身形快如鬼魅,刀光连成一片,从四面八方,以各种刁钻的角度,疯狂地斩向火凤。他的每一刀,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势,卷起阵阵罡风。然而,火凤却如同一块磐石,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她只是握着那柄未出鞘的唐刀,或格、或挡、或拨、或引,每一次的格挡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的碰撞都精准无比。那瀛洲武士的攻击,看似狂风暴雨,却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有力无处使,憋屈到了极点。
高台上的钰北桦,看着场中那碾压般的局势,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他知道,这是影凰军的精英,对付一个区区通玄境的倭寇,自然是手到擒来。
终于,火凤好像玩够了一样。在下一次用刀鞘剥开武士攻击的瞬间,她手腕猛地一抖!那一直未曾出鞘的唐刀,终于在这一刻,如同毒龙出洞般,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
快!快到了极致!
众人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那瀛洲武士的动作便猛然僵住。
下一刻,“咔嚓”一声脆响,他头上那顶坚固的武士头盔,竟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掉落在地,露出了他那惊愕万分的脸,以及因为惊吓而有些散乱的月代头。
而他的头颅,却毫发无损!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有被削断!
这一刀,不仅分出了胜负,更是展现了恐怖的实力和控制力!
短暂的寂静之后,整个广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威!——”
“威!——”
“威!——”
五千名影凰禁军,用他们手中的兵器,重重地敲击着自己的盾牌或铠甲,口中发出整齐划一的咆哮。那震撼人心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传遍了整个皇宫,彰显着大胤王朝最强军队的无上荣光!
随着火凤的干净利落的胜利,仿佛拉开了一场单方面屠杀的序幕。
接下来的数场比试,完全成了影凰禁军的个人表演。无论瀛洲方面派出的武士是看似凶悍的魁梧大汉,还是身法诡异的瘦小刺客,在影凰的精锐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影凰的将士们,或以绝对的力量碾压,长枪一扫,便将对手连人带刀扫飞出去;或以精妙的技巧戏耍,刀光闪烁间,已将对手的铠甲削得七零八落,却不伤其分毫。每一场胜利,都赢得既有观赏性,又充满了绝对碾压的姿态。
广场上,影凰禁军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那股发自内心的自豪与骄傲,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军魂,让每一个大胤人都感到与有荣焉。
“哈哈哈哈!好!好啊!看来我大胤的军力,甚是强盛啊!”
高台上的李镇海,也终于被这接连的胜利勾起了几分兴致,他抚掌大笑,脸上那因酒色而浮肿的肥肉都跟着一颤一颤。
一旁的荒井上田,对自己手下的连番惨败却似乎毫不在意,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跟着赔笑道。
“陛下圣明,大胤天兵,果然威武不凡。”
他话锋一转,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再度开口。
“陛下,其实,我瀛洲也有一种特殊的战斗法门,能让我们瀛洲的战士实力凭空翻上数倍!此乃我瀛洲不传之秘法,只是……其施展条件有些特殊,具有强烈的地域性特征,若是在大胤这等礼仪之邦施展,恐怕会有些……伤风败俗。”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李镇海的胃口,才继续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但,在下可以保证,一旦此法使用,即使是弱如在下,也有信心战胜贵国的禁军勇士!”
这话果然引起了李镇海的极大兴趣。什么秘法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胖子战胜身经百战的禁军?至于什么“伤风败俗”,在他这个只求乐子的昏君眼中,又哪里有新鲜有趣的玩意儿来得重要?
“呵呵,无妨,无妨!使者尽管施展,朕,允了!”
李镇海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绝世奇景。
荒井上田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计的精光,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陛下开明!此法名为‘雌驮术’,需要我们瀛洲的男人,‘骑乘’一位外族的女性,方能施展。在下……已经提前找好了一位自愿成为这个‘驮’的大胤女性,只是……需要龙将军出手,帮忙将其带来。”
他刻意模糊了“骑乘”二字的真正含义,说得仿佛只是需要一个坐骑一般。
“骑乘外族女性”,“骑乘大胤女性”。
这样充满侮辱和挑衅意味的词语,这样荒唐绝伦的请求,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甚至说是不那么正常的昏君和暴君,在自己国家的军队面前,在万众瞩目之下,都必然会勃然大怒,将这胆大包天的使者拖出去砍了!
可偏偏,坐在龙椅上的,是李镇海!是一个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脑子,将国家尊严视作无物,只对荒诞和淫乐感兴趣的废物皇帝!
“哦?雌驮术?骑乘女人?有趣!有趣至极!”
李镇海的眼睛亮了,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兴奋地拍着龙椅的扶手。
“允了!朕允了!速速准备!朕今日,就要开开眼界!”
他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龙云萱,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
“龙将军!听到了吗?满足使者的一切要求!立刻去办!若是这‘雌驮术’在朕的面前施展出了什么岔子,朕,唯你治罪!”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钰北桦的头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满脸兴奋的昏君,又看了看那个笑得愈发得意的倭寇,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想嘶吼,想质问,想拔出剑来,将这两个无耻之徒一同斩杀!
但他不能。
他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地锁在原地,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曾经战无不胜、顶天立地的义母,在听完这荒唐到极点的命令后,依旧没有半分反抗。
她只是沉默地,如同之前无数次领命一样,对着龙椅的方向,再次单膝跪下。
“是。”
一个字,冰冷,沉重,不带任何感情。
仿佛,她即将去执行的,不是一件足以让整个大胤王朝蒙羞的耻辱之事,而只是一次最寻常不过的传令。
高台之上的喧嚣与狂热,似乎都与这宫内的一处偏殿隔绝了开来。
龙云萱沉默地跟在荒井上田身后,她那身沉重的铠甲,在空旷的殿内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屈辱敲响的丧钟。她不知道这个倭寇要带她去哪里寻找那个所谓的“自愿”的“雌驮”,但皇帝的命令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反抗,只能跟从。
终于,荒井上田在一间偏殿门口停下了脚步。他推开殿门,示意龙云萱进去,自己则后一步跟入,并随手关上了沉重的殿门。
“吱呀——砰!”
随着殿门关闭,外界的光线和声音被彻底隔绝,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与死寂。只有几支牛油大烛在角落里燃烧着,投下摇曳不定的、鬼魅般的光影。
荒井上田转过身,脸上那副谦卑恭敬的假面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如同毒蛇捕食前的阴沉笑容。
“龙将军,在下要先向您赔个罪。”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尖利刺耳。
“其实,此次事发突然,陛下他……对我瀛洲秘法如此感兴趣,实在是意料之外。所以,这所谓的大胤‘雌驮’嘛……在下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寻找啊。”
龙云萱那藏在覆面战盔下的眉头,猛然皱起。她懒得去质问,既然没有准备,那刚才在皇帝面前那副胸有成竹、主动提议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那使者想要如何?欺君之罪,可不轻啊。”
她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着镇定,但那冰冷的语调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荒井上田笑得更开心了,他那肥胖的身体因为发笑而抖动着,像一团即将炸开的肥肉。他一步步地,缓缓走近龙云萱,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变态而又残忍的光芒。
“那……就只能委屈龙将军您,亲自来成为这个‘雌驮’了!”
“轰!”
一股恐怖到足以让寻常人肝胆俱裂的杀气,瞬间从龙云萱的身上喷薄而出!这股杀气是如此的纯粹而猛烈,仿佛一头被触怒的洪荒巨兽,瞬间苏醒!整个偏殿的空气,似乎都在这股杀气的冲击下凝固了,连角落里的烛火,都猛地一缩,几乎要熄灭!
让这该死的倭寇,骑在自己的身上?!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点燃了龙云萱身为武将、身为大胤守护神的全部骄傲与尊严!她那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坚固的龙脊剑柄生生捏碎!
然而,面对这几乎能将人神魂都冻结的恐怖杀气,荒井上田却没有丝毫的慌张。他甚至……释怀地笑了。
因为他知道,他的秘法,已经成功了。
按照传闻中这位“镇天龙女”的性格,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自己的脑袋,就应该已经和身体分家,掉在地上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愤怒。
“龙将军,何必动怒呢?”
他有恃无恐地摇着折扇,用一种近乎于怜悯的语气说道。
“陛下,可是下令了,要您……‘全力配合’啊。难道,您想抗旨不遵吗?”
“皇帝的命令……”
这五个字,如同一道金色的符咒,死死地烙印在龙云萱的灵魂深处。
那股冲天的杀气,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但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迅速地,无可奈何地消散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忠诚。
更何况……
此刻,在龙云萱的内心最深处,在那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潜意识角落里,有一股极度隐秘的、微弱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顺从感,正在悄然滋生。仿佛……被瀛洲的男人骑在身下,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股异样的感觉是如此的微小,在平日里,或许永远都不会被发现。但此刻,在“皇帝命令”这个强大催化剂的作用下,它却如同得到了阳光雨露的毒藤,开始疯狂地茁壮成长,死死地缠绕住她的理智,占据了她的潜意识。
那股源自武将尊严的愤怒,与源自君臣之道的服从,以及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诡异顺从,三股力量,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撕扯、碰撞!
最终……
龙云萱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那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烛光下,投下两道绝望的阴影。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赤金色的妖瞳中,所有的挣扎、愤怒、屈辱,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说吧。”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要本将……怎么做。”
胯下的“雌驮”因为剧烈的羞辱和痛苦,身体不住地颤抖,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透过那漆黑的皮革头套,闷闷地传了出来。这声音,对荒井上田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他低下头,肥腻的脸几乎要贴到那被黑布包裹的脊背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低语道。
“呵呵,龙将军……您这喘息的声音,可真是诱人啊……不过,您可要小心了。若是待会儿露出什么破绽,被您的好义子给发现了,在下,可不负责啊。”
这句恶毒的低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刺入了那具颤抖身体的灵魂深处。黑布之下的肉体猛然一僵,喘息声瞬间停滞,取而代之的,是死死咬住嘴唇的、无声的痉挛。
荒井上田心情愉悦到了极点,他挺直了腰板,像个真正的骑士一样,耀武扬威地骑着他身下的“雌驮”,缓缓走进了由影凰禁军围成的巨大围阵之中。
那些曾经追随龙云萱南征北战、战功赫赫的铁血将士,此刻,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变成了赤红色。他们用那种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碎尸万段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场中的荒井上田,以及他胯下那个不知廉耻、卖国求荣的“雌驮”。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青筋暴起,若不是军纪如山,他们早已冲上去,将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众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雌驮”爬行过的汉白玉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晶亮的水渍。那水渍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光,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更令人不齿的液体。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有从那肥蚌般的阴户中不断流淌出来的淫水。
荒井上田在场地中央停下,他甚至没有从“雌驮”身上下来,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对着高台上的李镇海朗声喊道。
“陛下!在下已经准备好了!龙将军她……正在偏殿之中观战!并且,将军还特意传话,指名想要她的义子,钰北桦公子,来与在下切磋一番!”
“好!好!朕允了!”
李镇海一听有如此精彩的“母子”戏码,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当即拍板应允。
“干娘……在偏殿观战?”
“她……指名要我出战?”
钰北桦听到荒井上田的话,那颗几乎要被绝望和愤怒撑爆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自欺欺人地松了一口气。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干娘她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被黑布蒙住的牲口呢?她一定是在偏殿里,看着自己,期待着自己的成长,所以才指名要自己出战,好检验自己的武功!
他现在,宁可相信这个满嘴谎言的倭寇鬼子,也不敢再继续那个可怕的猜测了。因为一旦那个猜测成真,他的整个世界,都会彻底崩塌。
“干娘,孩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钰北桦在心中默念着,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屈辱,此刻尽数化作了冰冷的、沸腾的战意!
他一步一步,坚定地走进了围阵之中,正面面对着荒井上田。
本来,荒井上田那矮胖的身材,比他要矮上一个头。可现在,这个该死的倭寇,却骑在那具丰腴的“雌驮”之上,反而需要他抬头仰视了!
而且,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骚甜腥臊的雌臭味,如同无形的毒雾,疯狂地钻入他的鼻腔。这味道……这味道……
不!这一定是这个该死的、不知廉耻的卖国贼荡妇身上发出的骚味!这味道,比干娘身上那淡淡的、令人安心的体香,要淫荡百倍!千倍!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钰北桦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抬起头,用冰冷的、带着无尽杀意的眼神,直视着荒井上田。
“荒井上田!既然我干娘发话了!那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呵呵呵……”
荒井上田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他轻轻拍了拍身下那因为听到钰北桦声音而微微颤抖的肥臀,用一种充满了戏谑的语气说道。
“公子尽管出招便是!只是,胜负如何,可就不一定了呢!”
面对钰北桦那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神,荒井上田却并不急于动手。他享受的,正是这种将猎物逼至绝境,欣赏其徒劳挣扎的快感。
他用穿着木屐的脚后跟,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身下“雌驮”那丰腴软嫩、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侧腹,用一种足以让在场所有男人都血脉偾张的淫靡语调,懒洋洋地说道。
“我的好雌驮,叫一声给这位公子听听,告诉他,你有多快活。”
马叫声?
此刻的龙云萱,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痛苦。那冰冷的肛钩在肠道内搅动,乳尖被铁夹死死钳住的剧痛,以及义子就在眼前却无法相认的绝望,早已将她的神智摧残得支离破碎。让她学马叫?她怎么可能发得出那种声音!
一旦开口,从她那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得沙哑的喉咙里,涌出的只可能是无法抑制的、最淫乱的喘息和最下贱的淫叫!
可若是不叫……她不敢想象,这个残忍的倭寇,又会用什么更恶劣的手段来折磨她,当着她孩儿的面……
两相权衡之下,那被黑布与皮革头套包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从那唯一露出的、鲜红饱满的厚唇之间,泄露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无尽肉欲与痛苦的……呻吟。
“噢♡……齁齁齁齁♡♡♡♡……咕♡……齁齁齁齁♡♡♡”
这声音!
这根本不是马叫!这声音,比京城最下贱的窑子里,那些接客最多的娼妓的叫床声,还要淫荡百倍!千倍!那声音中充满了被操干时的黏腻水声,和一种仿佛灵魂都被快感贯穿的、无可救药的沉沦!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声淫叫,荒井上田爆发出了一阵刺耳至极的大笑。
更让钰北桦目眦欲裂的是,随着那声淫叫,那黑布之下的神秘地带,竟猛地喷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晶亮的液体,瞬间将“雌驮”身下的汉白玉地面打湿了一小片!
这荡妇!这个不知廉耻的卖国贼!竟当着万千将士的面,被敌人一句话就弄得骚水喷涌!
“去死吧!!!”
钰北桦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断!他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所有的自欺欺人,所有的侥幸心理,都在这一声淫叫和那一道骚水中,被砸得粉碎!
他怒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运起全身的内力,手腕一抖,那柄灌注了他全部愤怒与屈辱的利剑,便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凄厉的白虹,“咻”的一声,直奔荒井上田的面门而去!
“母猪!动起来!”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荒井上田不惊反笑,他猛地向后一拽手中的缰绳!
“齁齁齁齁齁齁——————♡♡♡♡♡!!!”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都叫出来的长串淫叫!那黑布下的“雌驮”,因为乳头上传来的、钻心刺骨的剧痛,整个身体猛地一弓,竟就这么从四肢着地的姿态,“站”了起来!
但她依旧弯着腰,将那肥硕无朋的磨盘巨臀高高撅起,好让荒井上田能更稳定地骑在她的身上。
而随着她姿势的改变,那块黑布,便再也遮不住她那充满了惊人肉感、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渗满淫汗的一双肥足,以及那两条肌肉线条优美、却又肉感十足的白皙小腿。她每动一下,那双肥足便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骚湿的脚印!
就在那柄飞剑即将刺穿“雌驮”的头颅,洞穿荒井上田的身体时,异变陡生!
只见那“雌驮”,竟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和精准,抬起了她那被项圈束缚在脖颈旁边的右手,五指张开,不偏不倚,隔着黑布一把握住了那高速旋转、势不可挡的飞剑剑刃!
“铮!”
一声金属的悲鸣,那柄灌注了钰北桦全部功力的飞剑,竟就这么被一只赤裸的、白皙的手,硬生生地……握停在了空中!
那只手,却纹丝不动,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精钢铸就的铁钳!
毫发无伤!让人怀疑那黑布之下真的是人类的手吗。
“哈哈哈哈!做得好!我的好母猪!现在,反攻!”
荒井上田得意到了极点,他用穿着木屐的脚,狠狠地踢了一下“雌驮”那软嫩的小肚子。
“齁齁齁♡♡!”
又是一声短促而淫荡的闷哼。
只见那“雌驮”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竟缓缓地松开了握住剑刃的手。随即,她猛地低下头,隔着那黑布,张开那双鲜红的厚唇,一口……咬住了钰北桦的长剑剑柄!
她那被束缚的双手无法自由活动,竟要用嘴来持剑!
荒井上田看着对面已经完全惊呆了的钰北桦,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和残忍。
“钰公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瀛洲‘雌驮术’的厉害之处!”
他用一种充满了炫耀和蔑视的语气,高声宣布道。
“接下来,就准备迎接,我这头雌驮母猪的……‘骚嘴剑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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