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91、纪岚的第一次口交
现在,事到如今,再怎么拒绝也太过虚假而不诚了。
“嗯。”
纪岚简短地应了一声,还是听从了罗布翻身坐起来,默默坐直了身体向后,粗壮的腿也微微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以从未所有的姿态展示给他看。而罗布也溜下床,好奇看着这个曾经与他一起长大,又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身躯。
他也不是不了解纪岚的身体,甚至还半开玩笑的形式握在手里玩过,还因此挨了纪岚一拳,这也是为啥罗布一直以为纪岚是个直男的原因。
但是现在,他又觉得自己不了解纪岚了,那样姿态的纪岚他从未见过,他沉重地呼吸,带动着鼻翼微微颤抖,头偏还要扬起来,整个上半身靠后用双臂支撑着,一副你要来就快点来的态度。也许连纪岚都没想到会如此突然戳破窗户纸,这导致他看起来有些紧张。随后罗布的视线更是顺其自然地向下移,那根粗壮的性器,也继承了他的父亲规模。
它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里裤里面,将里裤撑起一个小帐篷,这可比起云叔来说大多了,当然这样的尺寸在兽人之间也只能算是平常。
罗布伸出了手,轻轻拉下纪岚的里裤,那根粗壮的犀牛根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长达十七厘米粗到五厘米的铁灰色表皮覆盖表面,偏偏拉下包皮后,深红色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马眼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房间里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其中更是有着浓郁而腥臊的雄性气息,还混合了一股刺鼻而令人躁动的尿骚味。
“你有多久没洗了?”罗布嘴上吐槽,手却很诚实地伸出握住根部,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仿佛握着一颗活生生的心脏。
另一侧的纪岚反应也很好玩,他先是听到罗布的吐槽一怔,随后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罗布已经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根部,明知马上发生什么事情的他也是浑身一颤,连那被握住的地方也骤然生出了一股酸软之意,他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还是强行抑制住,反而开的更加大开,臀部也本能地顶了一下,顺带也咬紧了牙关。
“那我,开饭了。”也不晓得罗布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还宣告似地说了这句话,紧接着纪岚就感觉到罗布冰凉而湿润的鼻尖顶到了自己的龟头,下一刻,他感觉有暖热而湿润的地方主动温柔地包裹了自己顶端,从未经历这件事的纪岚不由自主地向下望去,看见了罗布丝毫不嫌弃地将自己的性器顶端卷入了自己口中。
不知道为什么,纪岚闪过了一丝念头:云叔,谢谢你。
而罗布呢,在说出那句话后,也俯下身,脸庞凑近那根热源,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龟头,闻着那股独特的味道,这可是他好伙伴的味道,值得罗布用一小块脑区域深深记住。随后罗布张开嘴,舌头试探性地伸出,舔上龟头的顶端,那液体咸涩中带着一丝腥味,尚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他用舌尖轻轻打圈,绕着冠状沟舔舐,每一下都轻柔而缓慢,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美食,又像是在极力表演,为纪岚带去绝顶无上的感受。
但是有一说一,纪岚可真快受不了了啦,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从没什么性接触的他骤然圆梦,如今早已失了方寸,只要罗布再刺激一步,他就敢精关失守,而且期间甚至还没到三分钟。
罗布也是聪明的,他抬起眼睛望去,能那张粗犷的脸庞上布满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睛半闭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太快失控丢了脸面。他想了下,还是主动放过了纪岚的最为敏感的顶端,舌头从顶端滑到下方,沿着尿道口轻轻刮过,连带一丝丝液体也进入了口中,转而向不怎么敏感的柱身轻轻舔舐着。
与云叔一样,纪岚表面也是皮肤覆盖的,和自己的肉茎完全不同,肉茎不管哪个方向都有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至于这样的,只需要沿着青筋的纹路描摹,给纪岚以喘息的空间。他舔得认真而细致,从一侧舔到另一侧,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但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造成疼痛。
纪岚也说不上是痛苦还是爽的,罗布放过敏感的顶端后,纪岚反而有些失落,他睁开眼睛,像是再确认自己的胯下情况,又像是想要把罗布的嘴巴摆正,重新抚慰自己的顶端,但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罗布,一只大手摸上了罗布的头。
“谢……谢谢,我,我爱你。”
“嗯哼。”罗布喉咙里咕哝了几声,像是在回应,他眯起眼睛,尾巴正在愉快地摇摆着,随后他低下头,一路向下,那根性器在罗布的舔弄下胀大了一圈,青筋更显狰狞。
两颗蛋蛋也被罗布托起来送进了嘴里,也不知道犀牛是不是真的有种天赋,这几乎是罗布见过的最大的蛋蛋,大的仿佛一颗鸡蛋大小,他先是将一个精巢含入口中,用自己唇舌丈量大小,随后更是轻轻地咬了一口,并不会引发任何疼痛,随后也将另一颗纳入进来,自此纪岚胯下的饱满囊袋整个都进入了罗布嘴里,还带着咸涩的汗味。
现在,该让纪岚投降了,就让纪岚的小处男终结在他的嘴里吧!
他张大嘴巴,将龟头含入口中,缓缓向下吞入柱身。那粗壮的尺寸让他有些吃力,嘴巴被撑得满满的,但他还是努力地放松喉咙,尽量深入。
至于另一侧的纪岚,他本能地挺腰,却又立刻克制住,让罗布来掌控他的节奏。
紧接着,罗布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舌头在口中舔着龟头,手则握住根部辅助性地撸动。每次吞入时,他都能感觉到咸腥的龟头顶到喉咙的深处,那种充实感让他自己也有些兴奋,尾巴也摇的快了许多。
“罗布……我……快要……”纪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警告的意味。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毛发,眼睛紧闭。
罗布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嘴巴用力吮吸,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终于,纪岚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如铁般硬实,大股处男精种喷涌而出,咸涩的液体充盈了罗布的口腔,一股股冲击着他的喉咙。而罗布没有吐出,主动咽下了咽下了绝大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滴在纪岚的腿上。
92、石库里你轻一点
“结束了吗?”一个声音响起。
“是的,结束了。”另一个声音也开玩笑道:“难道你还想要我坐上去吗?或者我在上面也不是不可以。”
“好了。”他显然有点羞涩,但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那云叔怎么办?”
“啊我其实没想过。”听到那两个字,刚刚轻快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苦涩:“也许就这样吧,过一日算一日,护送云叔到北塔镇后,我们不也是还要继续在一起合作当佣兵吗?”
而另一边,云深也在沉沉的睡眠中醒来。
头并不痛,那果酒品质似乎不错,只是强烈的睡意席卷之后,留下了一片空茫。他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处。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渐渐找回自我。随后摸索着来到了换衣间穿上衣物,准备接下来处理一些事情。
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少数几盏夜间照明石散发着幽微的光芒,他凭着记忆走向“岩羊之家”的前厅,那里值夜的侍者正靠在柜台后打着瞌睡。
“请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云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侍者惊醒,连忙回道:“先生,已经快过午夜了,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
竟然睡了这么久,云深道了声谢,心中挂念着还留在原来旅馆的行李,虽然重要物品都在身上,但总需处理妥当,他决定趁着夜色回去一趟,办理退房,也将行李搬过来。
夜间的灰岩镇比白日冷清许多,只有打更人的响声和呼呼的风声,被外面的寒风一吹,云深的头脑更清醒了几分,然而在万籁俱静的环境下,总会莫名生出几分寂寥感。
他刚走到原先那家旅馆的门口,正准备推门进去,旁边阴影里却传来一个略显耳熟、带着警惕和审视味道的声音:
“云深先生?”
云深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借着旅馆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灯光,他看清了靠在墙边那个精瘦矫健、拥有一双竖瞳的身影——是狞猫兽人泽克斯,安美儿那个负责警戒和侦察的同伴。
泽克斯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基本的礼节还在,他微微颔首:“晚上好,先生,不知道您有何事?”
云深有些意外会在这里遇到他,也点了点头:“晚上好,这么晚了,你在这里是?”
“等人。”泽克斯言简意赅,目光在云深身上扫过,似乎也在判断他深夜出现在此的原因。他并没有过多寒暄的意思,但出于某种职业习惯或是团队合作后残留的些微信任,他还是多问了一句:“您这是……要离开灰岩镇?”
“不,只是回来处理些杂事。”云深无意多言,但面对曾经的临时队友,态度也算平和:“替我问安美儿和石库里问好。”
“我会的。”泽克斯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差了几分:“如果我能转达的话。”
两人之间本就不算熟络,短暂的交流后,便陷入了沉默。
“既然如此我就去退房了。”
“等等!”泽克斯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横跨一步,用身体挡在了门前,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云深的手停在半空,有些讶异地看向他。泽克斯此刻的脸色在门缝透出的微光下显得格外阴郁,那双竖瞳紧缩,里面翻涌着某种极力压抑的、近乎痛苦的情绪,与他平日里那种纯粹的警惕和冷漠截然不同。
“里面……不太方便。”泽克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生硬而干涩,他显然不擅长找借口,只能重复着苍白的阻拦。
一次阻止或许是偶然,但这第二次,加上泽克斯脸上那根本掩饰不住的烦躁和阴霾,让云深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收回手,不再试图进入,目光平静地落在狞猫兽人紧绷的脸上。
“是吗?”云深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了然,“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显然,就算没有说什么,但这句话还是戳中了泽克斯某个痛处。他猛地别开脸,下颌线绷得死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着呜咽般的咕噜声。
他当然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如果云深敢推门进入,就会在上楼时候,听到低沉的,高亢的,男欢女爱交织在一起的靡靡乐章。他的恩人,他的女神,此时却正在被石库里狠蹬抽插。而他,却被命令守在外面,像个无关紧要的看门狗,嫉妒和某种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甚至不奢望安美儿能够一心一意,然而事实就是安美儿偏爱于石库里更甚于他,哪怕一个野男人也能吸引她的兴趣,包括眼前的家伙。
想到这儿他甚至还阴郁地瞥了云深一眼,却又觉得实在没劲,那家伙也是喜欢男人的,没见他和当初的大肚子老狼走的多近吗?
云深其实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作为行走四方、需要与各色人物打交道的商人,他也能敏锐察觉泽克斯情绪并不对劲,就算这时候离开,安知对方会不会突然爆发,眼下唯有将对方情绪安抚好了才能好办事。
他略一沉吟,意念在随身的空间戒指中搜寻。
很快,一捆约莫手指长短、色泽金黄的木天蓼棒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泰格很喜欢它,曾经向他要了不少,他也习惯备上一些,毕竟只要有这个东西,那么猫科兽人基本上就能“无伤通关”。眼前的狞猫兽人想来也是猫的一种,那么为什么不试试呢?
“泽克斯先生,看来你今晚心情不太畅快。我这里恰好有样小东西,或许能让你感觉好些?”
泽克斯闻声,警惕地盯着他。他那双竖瞳先是落在云深脸上,随后才移向他手中突然多出来的木天蓼棒,他见的多了,空间戒指嘛,只是没想到眼前的云老板居然会有。
紧接着独特的气味钻入鼻腔时,他整个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尾巴尖下意识地微微抽动,属于猫科的本能在向他发出强烈的信号,但理智和佣兵的警惕心让他没有立刻动作。
是陷阱吗?
93、哈基米爱木天蓼
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那钻入鼻腔的奇异香气,如同最狡猾的钩子,精准地撩拨着他作为猫科兽人最原始、最难以抗拒的神经。那气味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仿佛能直接作用于大脑,将烦躁、嫉妒和屈辱这些负面情绪短暂地隔绝开来,带来一种飘飘然的舒适感。
他的竖瞳微微放大,紧盯着木棒,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呼噜声,这声音比他平时战斗时的低吼要柔软得多。他下意识地又将木棒凑近了些,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仿佛要将那令人安宁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
紧接着,一阵轻微的眩晕和强烈的愉悦感,以从未所有的速度席卷全身,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满足的慵懒。他甚至忘了自己还在站岗,忘了旅馆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忘了所有让他心烦意乱的根源,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无忧无虑的舒适之中。
他倚靠着墙壁,微微眯起眼睛,仿佛一只终于找到阳光角落的猫咪,只管沉在自己的世界里。
云深耐心地等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他见过不少猫科兽人对木天蓼的反应,泽克斯的表现并不算出格,只是那瞬间从阴郁猛兽到慵懒猫咪的转变,着实有些反差。
在这期间他甚至还可以上下其手——只要不去动那根木天蓼棒,即使最狡猾最警惕的猫科兽人,也会毫无知觉地放开自己的肉体任人亲近,不过算了,苦头他还不想吃第二次。
过了一会儿,木天蓼的强烈效果逐渐消退。泽克斯晃了晃脑袋,眼神重新恢复清明,但之前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负面情绪确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以及……在平静之下,悄然滋生的、更大胆的念头。
他看了看手中还剩大半的木天蓼棒,有些迟疑地开口:“云深先生,这个,是要多少钱?”
“不用,朋友,这是白送你的,作为我对你的一点小小的关心。”云深露出了和煦地微笑:“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吗?”
“原来如此。”泽克斯声音柔和了很多,只是想到那两位还是有不快滋生,连同对对面的家伙也顺眼了很多,心里话也说了出来:“大姐头和石库里正在……做爱,她吩咐了我,让其他人别来打扰他们,其实说到底,只是防着我去败坏他们的兴致而已。”
他说得直白,语气里带着一种混合了认命的自嘲和挥之不去的酸涩。
云深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理解与遗憾,他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我很抱歉,让你处于这样尴尬的境地。” 他表达了对泽克斯处境的同情,但没有对安美儿的行为做任何评价。
泽克斯看着云深温和的态度,心中那个阴暗的念头再次蠢蠢欲动。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试探:“云深先生,您……您见识广,手里有没有那种……能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爱上另一个人的秘药?或者,至少让她眼里能看到我?”
云深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他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无比坚定:“泽克斯先生,我很遗憾。且不说我并没有这种东西,即便有,依靠外物强求来的感情,如同沙上筑塔,终难长久,甚至可能酿成苦果。我建议你……放弃这个想法。”
他的拒绝清晰明了,没有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
泽克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云深冷静的话语和方才木天蓼带来的平静,让他没有立刻被负面情绪再次淹没。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我明白了。”他退开一步,让出了通往旅馆大门的路。
“您进去吧,尽量快些。我会在这里……继续守着。” 最后几个字带着些许苦涩。
“多谢。”云深颔首,不再多言,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旅馆内果然如泽克斯所言,隐约能听到楼上传来一些压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云深目不斜视,径直找到值夜的伙计,迅速而低声地办理了退房手续,结算了费用。然后他回到之前租住的房间,动作轻巧地将不多的行李打包好,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当他提着行李再次出现在门口时,泽克斯还等在那里。看到云深出来,泽克斯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低声道:“我帮你拿点吧,算是……谢谢你刚才的木天蓼。”
云深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将其中一个不那么重的包裹递给了他:“有劳了。”
“嗯,无需客气。云深先生,尽管您是人类,可是,您似乎比我要见到的绝大多数同类要理智得多。”泽克斯接过包裹,在回岩羊之家的路上,开始顺其自然地和云深聊天,也许是终于不用困守在这儿,他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轻快:“这些年来,云深先生您应该很不容易吧。”
“确实,被误认为人类的身份也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云深思考了一下,决定先从安美儿小队慢慢扭转想法,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是人类了,他现在是猿兽人哒!
“人类就是……嗯?什么误认?”泽克斯刚想接口,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你不是人类?”
“我也没说过我是人类,严格来说我是猿人族。”云深笑了笑,单手召唤出兽器云空镜:“嗯,一个倒了血霉,得了脱毛症的猿人族。”
“喔——噢!”泽克斯声音真的带上了惊讶:“对不起!我还以为……确实,你身上没有人类那种恶心的臭味儿。”
“那么,泽克斯先生。”云深声音温和:“请允许我的冒犯,我看您似乎对安美儿有意,但是天下之大,为什么会独独喜欢她呢?”
“不,我没有选择。”泽克斯摇头拒绝:“不是因为天下女的足够好,而是因为我只能喜欢她。”
“为什么?”
“我想要报恩。”
94、测试云空镜
“因为……她救过我的命。”泽克斯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遥远,他没有展开少年时那场具体的生死危机,只是简单说道:“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她出现,把我从魔物群里拉了出来。没有她,我早就死了。”
云深静静地听着,没有过多评判。他能理解这种由恩情转化而来的复杂情感,但也能察觉其中的偏执。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泽克斯的肩膀,语气平和地安慰道:“救命之恩确实深重,但是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别让恩情完全困住你自己。”
泽克斯沉默着,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两人说话间已回到了“岩羊之家”。云深看着泽克斯依旧有些晦暗的神色,心中微动,他走向前台,对值夜的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又支付了一笔不小的费用。
“泽克斯。”云深转身,将一枚温润的木牌递给泽克斯:“我为你开了间临时的客房,附带独立的温泉池,去泡一泡,放松一下吧,忘掉烦恼,这算是……感谢你帮我搬运行李。”
泽克斯愣了一下,看着云深,又看了看手中代表舒适与温暖的木牌,紧绷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最终没有拒绝,低声道:“……多谢。”
“不必客气,好好休息。”云深点了点头,随即提着自己的行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他需要更多的睡眠来驱散深夜奔波带来的疲惫。
转眼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天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房间内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柱。
云深是被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唤醒的。他刚应了一声,房门就被推开,罗布和纪岚一同走了进来。
“云叔,该起床了!我们今天不是还要赶路吗?”罗布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活力十足,他扫视了一眼场中,才开口道:“行李,噢,行李也收拾好了!云叔你该不会背着我们偷偷出去搬运行李了吧?”
云深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两人。
就是这随意的一瞥,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与往常不同的微妙细节。
只见罗布站在床边,纪岚则并肩半步站在他侧后方,他说话时,身体很自然地微微向后靠,手臂似乎无意地碰到了纪岚的胳膊,而纪岚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保持距离,反而默许了这点接触,甚至那总是显得沉稳的脸上,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近乎纵容的柔和。
更重要的是两人之间的气场。那种历经生死磨砺出的默契依旧存在,但似乎又掺杂了些别的、更加松弛和亲近的东西,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纽带在他们之间系得更紧了。
莫非这是……云深心下有些了然,他想到自己兽器的“副作用”,遂抬手展开云空镜,开口道:“罗布你去隔壁叫法维那小子,纪岚,你先重新录入我的兽器,然后罗布也过来一起录入。”
“好嘞。”罗布也是义不容辞,极为听话地飞奔出房间。
有这个副作用确实很方便,在录入镜像的过程中,云深也获取了一些新的画面,以往只有纪岚的裸体,这象征他还是处男,如今多出来的画面,赫然正好是罗布主动为纪岚口交的画面,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变故,让小狼崽移情别恋,导致他现在内心相当复杂。
但是,他们也很般配,跟着纪岚总比跟着自己好。
而且,自己也不会答应,也不会再给罗布希望,这是出于长辈的责任心,不能再让错误继续下去了。
片刻后在罗布那边,云深也同样获取了一份涩涩记忆,在确认无误后。就起身将行李分润给他人,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现准备出发去北塔镇。
最后再提一嘴泽克斯,他还是将两枚金币留在了云深那边,也不知道他带着什么心思,悄然进来在床头柜放下那两枚金币的,还是罗布先发现的,递给云深后,云深也没说什么就收下了。
他们按照惯常的计划打点好了一切,马车再度驭出灰岩镇,只有工具人沃夫倾情相送——他真的好久没见云深那么“冤大头”,啊不不,是大方的商人了,现在他真的希望这位慷慨的“猿兽人”先生下次还能路过灰岩镇,为他和小弟们带来无尽又愉快的金钱。
————————(分割线)
很快,路途再度变得枯燥无聊起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吱呀声响。
云深正在试验云空镜,此时马车上已经多出来一个人,赫然正是罗布的复制体。
“云叔,为啥要召唤我的镜像啊?在这儿战斗也不怕把马车打烂。”罗布被吓了一跳,看见云深手里的云空镜正在滴溜溜地转动,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我试验一下。”云深心念一动,在其余三人注视的目光下,非常流畅地坐在了马车位置上,与自己相邻而坐,其外观、毛发质感、甚至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都与真正的罗布一般无二,只是眼神略显空洞,缺乏灵魂的光彩。
至于指挥它做出各种行动,比如说摇摇头,摆摆手,拿出兽器,这镜像完全能够做到,如同操控一个拥有基础本能和极高拟真度的机器人,只需要简单的指令就能做出相应的动作。但是只要下一个相对复杂的指令,比如说“模仿罗布生气时的样子骂纪岚两句”时,镜像便完全无视,只是维持着原有的动作。
但是这也够了,何况只需要在心底默念,唯一遗憾的是镜像是一次性,稍后还要继续找罗布录入。
此时其他三人也反应过来了,纪岚率先开口:“云叔,镜像能够听你的话?”
“对,我正在看我的能力能做到什么程度。”云深点了点头,随后伸手取下了镜像罗布腰间的袋囊,那袋囊并没有因为离开镜像而消失,相反质感极为真实,还主动抛给了罗布主体,罗布打开一看:“哇喔,连里面的小东西都有!”
下一刻,那袋囊直接消失,罗布抬头一看,镜像罗布已经到了时间自然消散了。
好吧,现在来看,只能复刻战斗本能和基础反应,没有真正的意识,也无法永久获取物品,一次性,还有时间限制,好处是似乎可以借此得到一些秘密,但是能主动给他复制的还是应当保持尊敬。剩下的就不知道上限是多少了,假如能够复制一堆,那么某种程度上上限也很高。
“现在,纪岚,我要让你脱掉衣服。”
95、流浪歌者鲨鱼兽人
纪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铁灰色的皮肤都掩盖不住,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巨大的身躯显得有些无措:“云、云叔?!”
罗布也瞪大了眼睛,尾巴僵直,不明所以地看着云深。
云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别紧张,只是让你脱掉上衣。我想验证一下,镜像是固定记录下录入时的状态,还是能实时反映本体的变化。”
“噢——”纪岚也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依言干脆利落地脱掉了皮甲和里衣,露出肌肉贲张、覆盖着厚实犀牛皮的精壮上身。
只是片刻后,新的镜像纪岚从云空镜里踏步而出。然而,这个镜像身上依旧穿着完整的衣物,与此刻光着膀子的本体截然不同。
“果然。”云深了然地点点头:“镜像只能复刻录入瞬间的状态,无法实时同步。看来想靠它随时‘换装’或者侦查现状是行不通了。”
“就算这样也很强。”罗布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出自先前诡异情况的补偿心理强行说道:“云叔,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再次录入?”
“对。”
又是那种被人看光的感觉后,云深才收回了云外镜。
马车继续在颠簸的土路上前行,刚刚的小插曲带来的些许活跃气氛很快又沉寂下去。然而,这份沉寂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悠扬却略显沙哑的吟唱声,伴随着某种粗糙弦乐器的拨弄,顺着风从前方隐隐传来。那歌声带着一种神秘的、苍凉而自由的调子,歌词也颇为新奇:
“你问我,但我不知道,
我同样不知道什么是海。
深夜里我反复阅读着一封来信,
那夺眶而出的一滴泪珠也许便是海。
你的牙齿,也许你的牙齿,
那细微洁白的牙齿便是海,
一小片海,
温柔亲切,
恰似远方的音乐……”
可以说,在这枯燥的旅途中,这歌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一颗石子,打破了马上就要来临的无聊。
然而,歌声刚到一半,却突兀地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嘈杂的斥骂和推搡声。
“滚开!臭要饭的!有手有脚长得这么壮实,不去做工耕田,非得在这里挡道!”
只见几名路过的商队护卫,正围着一个坐在路边大石上的身影大声呵斥。那身影极其高大魁梧,即使坐着,也能看出极其惊人的骨架。他穿着一身缝补多次、浸染着风尘与海盐痕迹的旧衣,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调的灰蓝色,覆盖着细密如同砂纸般的肌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颗头颅——典型的鲨鱼特征,锋利的背鳍沿着脊椎线隐约可见,灰蓝色的大尾巴也是粗壮而有力,一双浅灰色的眼睛懒洋洋地半眯着,对眼前的斥骂浑不在意。
他身边放着一个破旧的行囊,以及一个用不知名海兽头骨和几根肠线粗糙制成的、类似三弦琴的乐器。显然,他刚才正在此地卖唱乞讨。
“几位大人,行行好吧。刚刚的您要是不喜欢,我还可以换啊。”鲨鱼兽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海浪拍打礁石的磁性。他脸上甚至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用手指拨弄了一下琴弦,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符:“情歌、战歌、摇篮曲……或者,给您现编一首,赞美您威武雄壮得像一头刚在泥潭里打过滚的野猪?”
这态度更是激怒了护卫:“谁要听你那破玩意儿!”
他依旧坐在石头上,只是尾巴灵活地一摆,轻松避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容,只是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大人,海里的鱼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强按头的歌不好听。您这脾气,比我们那儿的暴风雨还急啊。”
但是护卫怎么会听?不如说这反而激起了怒火,眼看护卫的拳头即将落下时——
“住手。”
云深平静的声音响起,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而罗布和纪岚也跳下马车,眼神不善地盯着那几个护卫,他们的站姿也处在互相拱卫之间,形成无形的威慑。
几名护卫看着对方不嫌打架热闹的眼神,都有点麻瓜,对视了几眼就悄悄溜走了。
这让云深有点意外,不过他很快也想清了都是些欺软怕硬之辈。随后好奇的眼神落到了鲨鱼兽人身上,刚刚的对话他也听的一清二楚,这鲨鱼是有什么底气吗?
倒是这个鲨鱼兽人也将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哟!”他咧嘴一笑,露出尖利密集的锯齿状牙齿,笑容狂放而富有侵略性,带着一股混合了海腥与汗水的、属于深海的野性气息:“这位贵人,眼善,心也善!您随便看,另外还要感谢您啊,帮我赶走了这几条吵人的淡水鱼,你是不知道,他们叽叽咋咋的有多烦!”
他利落地从岩石上跳下来,高大的身躯带来一股压迫感,然而他姿态却很放松,甚至有些流里流气:“刚那歌没唱完,只能算他们没耳福!贵人,您要是不嫌弃,我单独给您唱一段?”
“只是听起来很有趣而已。”云深如实回答,他的目光实在是有些太过侵略性了,连同气味也是一样,让自己感到一丝微妙的不适,但更多的是好奇。
那关于“海”的比喻,是一种难得的,在异世界里不常见的诗意。
“从老家听来的,瞎唱。”鲨鱼兽人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将粗糙的三弦琴随手塞进那个破旧的行囊。那高大的身躯在烈日下,投下一片浓郁的阴影,那股属于深海的野性气息更加浓郁了,咸腥而呛人:“不过,比起唱歌,我更有用的是别的。”
“等等。”云深伸出了手,想要阻止他的行动。
但这鲨鱼人全然不顾,竟自顾自地大步迈向马车,一边走一边用那种自来熟的口吻说道:“看你们方向,是往北边去吧?那您们带上我怎么样?我什么都能做——打架、探路、讲故事解闷,或者……”
他甚至顶着罗布和纪岚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警惕目光,一只手大大咧咧地搭在车架上,认真地看向云深,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充满原始诱惑的光芒,他似乎笃定云深就是话事人:“……其他任何事,都可以。我这人低贱,不挑活,给口饭吃就行。”
“你到底要干什么?”云深拧起来眉头,在车上俯视着鲨鱼,这家伙随心所欲简直到可怕,他有些后悔帮忙叫停了。
“贵人,用您的话来说,这叫……争取机会?”那鲨鱼往后退了两步,张开布满疤痕的手臂转了个圈,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我们海里也有类似的规矩,看中了哪个珊瑚礁,就得自己游过去占住。”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2025-03-31 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搜索
-
- 14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330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101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62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89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304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426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50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316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750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3-3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7)
- 人妻熟女 (16)
- 不倫戀情 (49)
- 暂不接稿 (29)
- 接稿中 (47)
- 其他 (37)
- enlisa (19)
- 墨白喵 (27)
- YHHHH (24)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12)
- 小龙哥 (35)
- 不沐时雨 (42)
- 炎心 (8)
- KIALA (21)
- 琥珀宝盒(TTS89890) (29)
- 恩格里斯 (50)
- 漆黑夜行者 (11)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6)
- 花裤衩 (32)
- 逛大臣 (11)
- 超高校级的幸运 (43)
- 银龙诺艾尔 (9)
- F❤R(F心R) (42)
- 蝶天希 (19)
- 空气人 (47)
- akarenn (39)
- kkk2345 (45)
- 葫芦xxx (16)
- 闲读 (33)
- 闌夜珊 (41)
- 菲利克斯 (40)
- 似雲非雪 (13)
- 永雏喵喵子 (16)
- 蒼井葵 (30)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8)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7)
- 李轩 (13)
- 2334496 (42)
- 爱吃肉的龙仆 (39)
- C小皮 (43)
- 學生校園 (47)
- 咚咚噹 (21)
- 清明无蝶 (11)
- 时煌.艾德斯特 (40)
- motaee (49)
- Dr.玲珑#无暇接稿 (25)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7)
- 芊煌 (17)
- 竹子 (9)
- kof_boss (17)
- 触手君(接稿ing) (23)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7)
- BobAlice (11)
- 叁叁 (46)
- (九)笔下花office (48)
- 桥鸢 (12)
- AntimonyPD (36)
- 化鼠斯奎拉 (47)
- 蝶恋花 (31)
- 泡泡空 (36)
- 桐菲 (28)
- 露米雅 (14)
- hhkdesu (41)
- 清水杰 (24)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0)
- 奈良良柴犬 (41)
- 凉尾丶酒月 (12)
- Mogician (45)
- 安生君 (32)
- cocoLSP (47)
- hu (13)
- 經驗故事 (46)
- 正义的催眠 (15)
- 墨玉魂 (13)
- 甜菜小毛驴 (17)
- 阿熊熊 (20)
- 小轩 (46)
- 逆行人潮 (49)
- npwarship (40)
- 唐尼瑞姆|唐门 (43)
- 虎鲨阿奎尔AQUA (21)
- 电灯泡 (46)
- 四 (32)
- 篱下活 (22)
- 我是小白 (15)
- HWJ (15)
- 一般路过的读者 (14)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0)
- 玄华奏章 (43)
- 旧日 (39)
- 一个大绅士 (50)
- Nero.Zadkiell (18)
- 似情 (42)
- 御野由依 (7)
- Dr埃德加 (21)
- 沙漏的爱 (8)
- 月淋丶 (23)
- U酱 (38)
- 瞳梦与观察者 (10)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8)
- Ahsy (41)
- 質Shitsuten (50)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5)
- RIN(鸽子限定版) (27)
- anjisuan99 (47)
- cplast (21)
- Jarrett (42)
- 墨尘 (32)
- 极光剑灵 (40)
- Dove Wennie (12)
- 少女處刑者 (50)
- 坐花载月 (28)
- Yui (50)
- casterds (28)
- 星屑闪光 (11)
- 夜艾 (46)
- 原星夏Etoile (11)
- 时歌(开放约稿) (21)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9)
- 神隐于世 (21)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9)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3)
- 云渐 (49)
- 太上剑帝宏天 (27)
- エイツ (44)
- 兰兰小魔王 (39)
- 上善 (32)
- Snow (26)
- 可燃洋芋 (12)
- 摩訶不思議 (32)
- sakura (23)
- 工口爱好者 (47)
- 白银三十六 (29)
- 顾小茗 (7)
- 愚生狐 (36)
- 风铃 (16)
- 龗龘三龍 (31)
- 一夏 (45)
- 枪手 (42)
- 吞噬者虫潮 (40)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43)
- じょじゅ (37)
- 斯兹卡 (28)
- 正经琉璃 (30)
- 念凉 (35)
- 麦尔德 (17)
- 彼方悠夜 (28)
- 青茶 (46)
- llyyxx480 (41)
- AKMAYA007 (33)
- 谢尔 (42)
- 焉火 (8)
- 时光——Saber (41)
- 安怀烈先 (41)
- 呆毛呆毛呆 (18)
- 一般路过所长 (49)
- 极致梦幻 (9)
- 中心常务 (45)
- dragonye (11)
- 时光(暂不接稿) (46)
- 允依辰 (7)
- DDDDDDD (36)
- 玄幻仙俠 (49)
- 酸甜小豆梓 (8)
- 后悔的神官 (32)
- 蓬莱山雪纸 (19)
- Ye Yi (29)
- miracle-me (33)
- 碧水妖君 (50)
- 新闻老潘 (11)
- 月见 (40)
- 我不叫封神 (33)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9)
- Rt (43)
- MetriKo_冰块 (14)
- 哈德曼的野望 (12)
- 绅士稻草人 (24)
- ArgusCailloisty (48)
- 白露团月哲 (25)
- ZH-29 (28)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3)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8)
- 夏岚听雨 (22)
- LoveHANA (8)
- 刹那雪 (28)
- 白喵喵 (33)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24)
- 武帝熊 (21)
- nito (22)
- Naruko (49)
- DEER1216 (18)
- 天珑 (8)
- 七喵 (9)
- 最纯洁的琥珀 (48)
- 狩猎者 (15)
- 污鴉,摸魚總大將 (14)
- 嘟嘟嘟嘟 (29)
- 梅川伊芙 (25)
- 污鴉,摸魚總大將 (35)
- 叶茗(暂不接稿)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