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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病娇超性能娘(前)女友(更新至第二卷) #5,第4章 我的病娇超性能娘女友

[db:作者] 2026-06-13 11:38 p站小说 8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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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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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汪若明顺理成章地搬进了桐儿的家中。
桐儿的父母常年在外,偌大的房子里常常只有他们两人相依。
自从那次仓库事件之后,那些曾经如影随形的黑帮骚扰竟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没有人再来堵门,没有催债的电话,甚至连街角偶尔出现的可疑人影也彻底消失。仿佛有人悄无声息地将那些麻烦从他的生活中抹去了。
生活似乎回归了平静中,汪若明不再需要东躲西藏,也渐渐从那次绑架的阴影中恢复。他重新回到学校,回归了以往的生活节奏。
不过,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桐儿在学校里格外受到瞩目。最明显的是她的身材。原本只是纤细匀称、带着少女青涩感的身体,在短短几天内,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变得愈发丰腴曼妙。胸脯变得更加饱满挺翘,将水手服的上衣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却依旧纤细,不盈一握;而原本就线条优美的双腿,也变得更加圆润修长,被白色丝袜包裹时,透出一种介于清纯与肉欲之间的、致命的吸引力。
这突如其来的“发育”,让班上不少男生暗地里口水直流,也让一些女生窃窃私语。只有汪若明知道这绝非自然的成长。那是力量,是桐儿体内那股恐怖力量膨胀后,对肉体的反哺与改造。汪若明觉得她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女武神”的境界蜕变。
他逐渐发现,自己他对桐儿不再是少年对少女单纯的倾慕与爱恋,而是混杂着恐惧、崇拜,以及一种无法自拔的痴迷。每次看到她安静地坐在教室里,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水手服,黑发如瀑,汪若明都会想起那天傍晚的一切,她如何以一人之力碾碎数十名持枪暴徒,又如何在那片尸山血海中,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温柔地抚摸他的脸。
然后,便是更加私密的回忆。他的肋骨被她忘情的拥抱勒断,手臂被她不自觉的用力拧碎,全身上下在她狂野的骑乘下反复断裂又愈合……如果不是那莫名其妙觉醒的“超速再生”能力,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享受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征服、甚至碾碎的极致快感,但事后回想,那种剧烈的痛楚和随时可能“真的死掉”的恐惧,也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桐儿‘不小心’弄死的吧……”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汪若明需要答案,也需要“经验”。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拥有这种“经验”的人选。
……
这天午休,汪若明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找桐儿。而是穿过走廊,爬上更高一层的初三教室,在一个阳光充足的窗边,找到了他高一年级的朋友——陈希。
陈希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此刻正抱着一本厚厚的习题集发呆。看到汪若明过来,他摘下耳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陈希,有空吗?问你点事。”
陈希摘下耳机,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没睡好?”
汪若明在他旁边坐下,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才压低了声音问道:“陈希,你妹妹……陈美婷是不是女武神?”
陈希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他转过头,透过镜片看着汪若明,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也有一丝了然。
“你也听说了那天校门口的事了?”
“我当时就在现场……这个不是重点。”汪若明露出了一个有点无奈的苦笑,“我想问你……怎么和女武神谈恋爱?”
陈希愣了一下,整个人有点警惕起来:“你想追我妹?”
“没有啊!我有女朋友的好吗?”
“你女朋友不是叶雨瞳吗?怎么,她成女武神了?”
“差不多吧……是不是女武神还不知道呢……但她最近确实变得很强,每次和她亲密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会死。她不是故意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上次……我的肋骨就被她抱断了,”汪若明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后怕的苍白,他望向陈希有点迫切地问道,“你妹妹不是也很夸张吗?你和你妹妹关系那么好,肯定有经验吧?教教我,怎么才能……既满足她,又保住自己的小命?”
话音刚落,陈希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几乎要冒烟的那种红。
“你、你在胡说什么?!”陈希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上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谁、谁告诉你我和美婷是这种关系了?她是我妹妹!亲妹妹!”
“可是你们班不都传说她喜欢你吗?”
“她才不会喜欢我啊,现在完全对我爱搭不理的好吗?也不知道我有哪里惹到她……”
汪若明看着陈希那副既想否认、又忍不住辩解的样子,心里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这不就是典型的“傲娇”吗?
“那她平时在家,也会控制不住力量伤到你吗?”汪若明换了个角度,继续追问。
陈希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她在家的时候,好像特别小心。虽然力气大,但从来没有伤到过我。顶多……”他脸又红了一下,“顶多就是生气的时候,惩罚我一下,但不会真的受伤。”
汪若明眼睛一亮:“对!就是这种!她是怎么做到的?既能用力量‘惩罚’你,又不会真的伤到你?”
“我……”
“你说就说啊?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你性癖我都知道,还怕说这个?”
“好吧!有一次,我忘了因为什么事惹她生气了,她二话没说,直接把我拽过去,用她那双大腿……”陈希比划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把我脑袋夹在她大腿中间,死死地箍住,不让我出去。就这种惩罚啊……”
“那是什么感觉?”汪若明下意识地问,带着一点小男生天生喜欢聊瑟情的意味。
陈希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感觉……就像被两块加热了的铁板夹住了,又硬又烫,根本挣不开。我当时觉得自己的头骨都要被夹碎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全是金星。”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但……怎么说呢,虽然很恐怖,但那个触感……又软又有弹性,被她那样紧紧夹着,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又感觉……”
他没有说完,但那种带着几分禁忌和羞耻的“想入非非”,已经清晰地传达给了汪若明。两个少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相似的、对那种绝对力量既恐惧又隐隐向往的复杂情绪。
“所以你这不就是喜欢她吗?”
“我只是好色啊,怎么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
“你还挺纯情的……所以你妹妹是怎么做到一边惩罚你又一边控制力道不把你夹扁的……?”
陈希被他追问得有些招架不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怎么知道!你去问她啊!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控制力道的!”
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汪若明:“我说,你别把我和美婷扯到一起。我们就是普通的兄妹,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而且……我也不想参与你们的感情问题。你和你女朋友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汪若明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再勉强。
就在这时,陈希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对了,正好你来了。有件事想麻烦你。”
“什么事?”
“就是美婷她……又请假了,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了。”陈希叹了口气,“老师那边虽然说了会让人把作业留好,但我又不在你们班,总不能天天跑办公室去问。你和美婷一个班,你看能不能……每天放学后,顺便把当天的作业帮我带给她?我家就在学校旁边那个小区,不远的。”
汪若明听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你在求我帮忙,怎么反过来使唤起我了?每天放学专门跑一趟,说得倒是轻巧。
他本想直接拒绝,可话到嘴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美婷那张冷艳绝伦、却又带着拒人千里之外气场的脸。
说实话,他有点怵那个女人。上次在楼梯间,仅仅是被她路过,那种濒死的压迫感至今记忆犹新。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陈美婷确实很美。
那种美,和桐儿的纯净甜美不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极具侵略性的美。冷白的皮肤,深邃的眼眸,高挑的身段,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却反而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而且,他一直很好奇——陈美婷到底是不是女武神?
如果她真的是,那她平时是怎么控制自己力量的?为什么陈希说她在家从来没有伤到过他?如果能借着送作业的机会近距离观察一下,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一些启发,帮助自己更好地与桐儿相处……
想到这里,汪若明心里那点不情愿顿时消散了大半。
“行吧。”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勉为其难,“不过说好了,我只是帮忙把作业带过去,别的可不管。”
陈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谢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每天放学后你直接来我家就行。到了给我发消息,我下来接你,顺便带你上去认认门。”
“你下午请假?”汪若明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他看着陈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你该不会又是……急着回去看‘女武神’的东西吧?”汪若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和促狭,“看网上那些沈梦汐的视频什么的然后手冲?”
陈希的脸再次“腾”地红了,这次红得更彻底。他没有否认,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低声回应道:“……可得背着美婷偷偷看。要是被她发现,我就死定了。”
汪若明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心里忍不住吐槽:“明明有一个可能是女武神的妹妹,天天住在一起,却还要对着网上的视频自己解决?你是不是有病?”
陈希的表情却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他推了推眼镜,一字一句地说:“女武神,必须是最强的才行。”
“什么意思?”
“你知道有个东西叫‘超性能娘’吗?”陈希看着汪若明,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就是在所有女武神里面,必须是最厉害的,没有任何人比她强,才能叫‘超性能娘’。美婷她……虽然很强,但到底是不是那个‘唯一’,我还不确定。在没有确认她能够打败所有人、成为真正的‘最强’之前,我不会……把她当成那个‘她’。”
这番话让汪若明有些意外,但他能感受到陈希话语中的分量。那不仅仅是对妹妹的期待,更像是一种迷恋。
其实他多少也懂陈希的意思。就像自己一样——虽然嘴上没说,但如果桐儿和陈美婷真的碰在一起,他心里肯定希望桐儿赢。不是谁讲道理、谁更善良的问题,而是更强的确实会更对他性癖。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他们对“最强”的执念吧。
“好吧。”汪若明耸了耸肩,把作业本收进书包,“那我放学后就过去。到了联系你。”
“嗯,谢了。”陈希重新戴上耳机,目光投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汪若明起身离开,走下楼梯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个安静的身影。
每个人都有自己隐秘的执念啊。陈希对“最强女武神”的执着,自己对桐儿那种病态的迷恋……也许,这就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在那些女武神面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
……
放学后,汪若明带着老师交代的作业,按照陈希给的地址,来到了学校旁边那个高档小区。
他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又敲了敲门,里面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没人?
他掏出手机给陈希发了条消息:“你家没人啊?”
等了片刻,没有回复。汪若明又试着拨了个电话,嘟了几声后被挂断了。
“搞什么……”他嘀咕了一句,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既然没人,那就算了。
他转身走进楼梯间,准备下楼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刚走到二楼转角处,一抬头——
一道与周遭普通居民楼格格不入的身影,正站在单元门外,逆着光,静静地看着他。
暗粉色的连衣裙,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裙摆,银色十字架挂饰在胸前微微晃动。一双被透肉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长腿,踩着厚底玛丽珍皮鞋。她的妆容也精心描绘过,眼周晕染着淡淡的粉色,衬得那双浅褐色的杏眼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无辜又厌世的神气。
桐儿。
汪若明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自觉地顿住了。
“桐……桐儿?你怎么在这?”
桐儿。
汪若明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自觉地顿住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到他身后那扇紧闭的门——陈美婷家的门——然后又移回他的脸上。
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甜美的笑容。
“我来接你回家呀,汪汪。”

2

十分钟前。
社团活动结束的钟声早已响过,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暖昧的橙红。海滨城中学门口的人流渐渐稀疏,只剩下几个值日生和还在等待的零星身影。
一道与周遭青春校园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斜倚在校门旁一棵枝叶繁茂的香樟树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桐儿。
与平日那身纯净无瑕的白色水手服截然不同,今天的她,穿上了一整套精心挑选的地雷系服饰。连衣裙以浓郁的暗粉色为底,脖子上戴着银色的十字架挂饰,裙摆是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长短不一的设计使得一条被透肉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若隐若现,另一侧则长至小腿,露出纤细的脚踝和那双厚底圆头的玛丽珍皮鞋。连衣裙的领口开得略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如今愈发饱满傲人的胸部曲线,那惊人的隆起将胸前的布料撑得紧绷,深陷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
曾经纤细的身段,在持续的增重与力量滋养下,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高抽长了不少,逼近一米七,骨架却依旧保持着少女的纤细感,这使得她看起来更加高挑修长。然而,在这高挑之上,是充盈着肉感的、近乎完美的丰满。手臂圆润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却又在柔软的肌肤下隐藏着流畅而紧实的肌肉线条;腰肢虽被连衣裙的高腰设计强调,依旧显得纤细,但与那骤然隆起的饱满酥胸和骤然放宽的圆润翘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夸张曲线,是真正意义上的蜂腰巨乳,肥臀长腿。黑色的丝袜将她那双变得愈发修长丰腴的玉腿紧紧包裹,袜口勒出微微肉感的绝对领域,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妆容也精心描绘过,眼周晕染着淡淡的粉色与红色眼影,衬得那双浅褐色的杏眼更大更圆,眼尾微微下垂,带着一种无辜又厌世的神气。长长的假睫毛如同蝶翼,鼻梁秀挺,饱满的唇瓣涂着水润的粉色唇彩,微微嘟起,像是在索吻,又像是在表达不满。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指尖绕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挑染成粉色的发丝,眼神慵懒地扫过校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人。周遭路过的人,无论男女,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她,被她那兼具少女纯真与成熟性感,又带着强烈暗黑气息的复杂美感所吸引,又被她无形中散发出的、略带压迫感的气场所震慑。
桐儿在等汪若明。说好了每天放学要一起回家的。然而,学生几乎已经走光,那个清瘦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桐儿微微蹙起描画精致的眉毛,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亮起,没有任何未读消息。
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在她眼底掠过。她熟练地解锁,点开一个隐藏的应用程序——那是她偷偷安装在汪若明手机上的GPS定位软件。屏幕上,一个代表汪若明位置的小红点,并没有在回家的路线上,而是停留在一个陌生的住宅区。
桐儿放大地图,瞳孔微微收缩。那个小区的名字她知道,是本市一个颇有名气的高档公寓楼。
而让她心头一紧的是,根据她之前调查到的班级通讯录,陈美婷的家,就在那个小区!
汪汪去了那个陈美婷家?这个事实像是一根点燃的火柴,丢进了桐儿内心积攒已久的不安与占有欲的油库。
她收起手机,迈开穿着厚底玛丽珍鞋的双腿,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凭借远超常人的速度,桐儿很快便来到了那个高档小区外。
她没有绕路,径直走向了小区正门。
“喂喂喂,站住!”门口穿着制服的保安见状,立刻从岗亭里走出来,伸手拦住了她,“你哪个单元的?外来人员要登记!”
桐儿停下脚步,微微抬起那双描绘着精致眼妆的杏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保安被她那双带着冰冷压迫感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但职业习惯让他硬着头皮又说了一句:“问你话呢!没听到吗?这里是高档小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话音未落。
桐儿动了。
她甚至没有说什么废话,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握拳,然后——挥出。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听到“嘭”的一声沉闷巨响,如同重锤砸在沙袋上。保安的胸口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拳印,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中,双脚离地,以惊人的速度倒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越过小区门口的车道,重重砸在对面街道的墙壁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骨裂声,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滑落在地,再无声息。
桐儿收回拳头,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她后退两步,微微屈膝,重心下沉。
然后——
“轰!!”
她脚下的柏油路面瞬间龟裂、塌陷,碎石飞溅!借着这恐怖的爆发力,她的身影如同一发炮弹般凌空跃起,直接从小区大门上方越过,划出一道低平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那栋单元楼前。
“砰!!!”
落地之处,以她的玛丽珍皮鞋为中心,方圆两米内的地面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浅坑,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开来。烟尘弥漫中,桐儿缓缓直起身,踩着厚底皮鞋。
恰在此时,单元门的电子锁“咔哒”一声轻响,一个身影低着头走了出来,不是汪若明又是谁?
他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手里还拿着一个似乎是作业本的东西。
“汪汪。”
一个熟悉又带着一丝冰冷意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汪若明猛地抬头,看到站在前方光影交界处的桐儿,脸色瞬间白了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桐……桐儿?你怎么……在这里?”
桐儿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汪若明手中的作业本,又抬眸看向他身后那栋楼的某个楼层,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甜美的笑容:“我来接你回家呀。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你……汪汪是来做好事,给请假的同学来送作业了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甜美,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意。
“桐,桐儿!”汪若明急忙解释,语气带着急切,“你误会了!是陈希学长拜托我的——陈希你记得吧?他说美婷请了好几天假,让我每天把当天的作业带给她。我今天就是来送作业的,结果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应,敲门也没人,我正准备走呢!真的!她家我连门都没进去过!”
桐儿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那双描绘着精致眼妆的大眼睛里,冰冷和醋意越来越浓。她一步步向前,高跟鞋底敲击着地面,发出“哒、哒”的轻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汪若明的心跳上。
“是嘛……”她拖长了语调,终于走到汪若明面前,高挑丰满的身躯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带来一股混合着甜香与压迫感的气息。“可是,我还是很生气怎么办?”
不等汪若明再开口,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汪若明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向旁边单元楼冰冷的墙壁!
“砰!”汪若明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震得他眼前发黑。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桐儿,双手抵在她那穿着绀色连衣裙、覆盖着圆润肩头的手臂上。然而,那看似丰满柔软、触手温香软玉的手臂,此刻却如同浇筑在水泥里的钢柱,纹丝不动!任凭他如何用力,甚至憋红了脸,都无法撼动分毫!
“桐儿!你听我解释!……”汪若明的声音带上了恐惧的颤音。
“解释?”桐儿歪着头,表情天真又残忍,“我现在不想听解释哦。”
她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抬起,五指收拢,精准地掐住了汪若明的脖子,然后,在汪若明惊恐万分的目光中,竟然单手将他提离了地面!
“呃……嗬……”汪若明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踏,呼吸骤然困难,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他双手徒劳地抓住桐儿掐住他脖子的手腕,那手腕纤细,肌肤滑腻,却如同最坚固的合金枷锁,无法挣脱分毫。
他被迫仰视着桐儿。夕阳的余晖勾勒着她完美的侧脸,精致的妆容让她美得像一个堕入凡间的暗黑精灵,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里,翻涌着醋意、愤怒,以及一种……近乎愉悦的掌控感。
恐惧如同冰水浇遍全身,但奇异地,在这极致的恐惧和对死亡的预感中,汪若明看着桐儿这张近在咫尺、混合着纯真与暴戾的绝美面容,心脏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扭曲的、被绝对力量支配和占有的悸动,如同毒草般从心底滋生。
“对不起……桐儿……我错了……”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求饶的话语,眼神涣散。
“对不起?”桐儿似乎更不高兴了,她凑近汪若明,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声音却冷得像冰,“汪汪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呢。”
话音未落,她掐着汪若明脖子的手微微松开一丝,让他得以喘息,而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般探出,抓住了汪若明的右臂!
然后,在汪若明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她五指轻轻一握一拧——
“咔嚓嚓——!!!”
令人头皮炸裂的、密集的骨骼碎裂声爆响!
汪若明的右臂,从手腕到肘关节,再到肩胛,如同被投入了液压粉碎机,里面的骨骼瞬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碾成了无数碎片!整条手臂以一个极其怪异的、软塌塌的姿态垂落下来,剧痛甚至超出了神经能够传递的极限,让汪若明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是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布满血丝,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校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内部的骨骼和肌肉组织正在变成一滩混合着骨渣的肉泥。治愈能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重组那些粉末状的骨骼,连接断裂的神经和血管,新生的肉芽在破损处蠕动。手臂表面甚至能看到不自然的、快速的起伏和愈合的光泽。
然而,这急速的修复就像是往一个无底深渊里填土。桐儿的力量不仅瞬间造成了毁灭性伤害,其残留的某种霸道气息仿佛还在持续破坏,不断将新生的组织再次碾碎。修复与破坏在他手臂内部展开了一场残酷的拉锯战,带来的却是叠加的、更深层次的痛苦。他的手臂一会儿鼓起,一会儿又诡异的瘪下去,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窜动、爆裂,最终,修复力似乎耗尽了能量,或者被那绝对的破坏力彻底压制,整条手臂彻底失去了生机,像一截被彻底砸烂的藕段,软软地垂着,只有无法形容的、持续不断的钝痛和麻木提醒着它的存在。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桐儿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松开掐着汪若明脖子的手,任由他像一滩烂泥般沿着墙壁滑落。在他瘫软在地,因为剧痛而意识模糊之际,桐儿抬起了那只穿着厚底玛丽珍皮鞋的脚,看似随意地、轻轻地踢在了他的胸口。
“噗——”
一声沉闷的、如同熟透果实爆裂的声响。
汪若明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击中,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肺脏在巨大的冲击力和震荡下瞬间破裂出血!他猛地喷出一口带着气泡的鲜血,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向后翻滚出去,直到撞在小区绿化带的一棵树上才停下来,奄奄一息。
他的胸腔凹陷下去,心脏在碎骨的压迫下艰难跳动。治愈能力再次被激发,试图稳定伤势,修复破裂的内脏和骨骼。胸口传来剧烈的麻痒和灼热感,断裂的骨头试图复位,肺部的裂口在收缩。一丝微弱的生机似乎又要被拉回来。但他的治愈能力根本就来不及完全恢复,竟然被桐儿那近乎恐怖的力量以及其中蕴含的、持续的破坏性压制得像是消失了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体质还在微弱地发挥着作用,如同风中残烛,勉强维持着他最后一线生机,至少是维持了他的呼吸,但修复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破坏的彻底程度。每一次修复的尝试,都仿佛在对抗一股无形的、碾压性的力量,让这个过程变得极其缓慢和痛苦。
桐儿漫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不断咳血、眼神涣散的汪若明。她蹲下身,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汪若明苍白痛苦的脸颊,动作温柔,与她刚才施加的暴行形成了极致反差。
“知道错了吗?汪汪?”她轻声问,眼神里似乎真的流露出了一丝心疼。
汪若明已经无法说话,只能用尽最后力气,微弱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桐儿,恐惧依旧占据着大部分意识,但那股被她强大力量所吸引、所征服的扭曲欲望,却也在此刻濒死的状态下,诡异地清晰起来。
“真乖。”桐儿笑了,笑容甜美,如同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那,作为奖励,让你看看……要是再背叛姐姐的下场吧。”
她站起身,转向那栋陈美婷家所在的单元楼。眼中的柔情瞬间被冰冷的破坏欲所取代。
她甚至没有做什么准备动作,只是简单地、如同发泄般,对着那栋高达十几层的住宅楼,挥出了拳头,踢出了长腿!
她的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崩山裂石的力量!她“轰!!!”的一拳,砸在底楼的承重墙上!坚硬的钢筋混凝土墙面如同被巨型攻城锤击中,瞬间向内凹陷、破碎,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大坑洞,内部的钢筋扭曲断裂,碎块四溅!
“咚!!!”
一记侧踢,扫在二楼的阳台支柱上!那需要两人合抱的混凝土支柱,应声而断!上方的阳台瞬间倾斜、坍塌,连同上面的防盗网和花草一起砸落下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砰砰砰!!!”
连续的直拳,轰击在楼体侧面!每一拳落下,整栋楼都剧烈地颤抖一下,墙壁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并且迅速蔓延!窗户玻璃在共振中纷纷爆裂,化作漫天晶雨!
地震般的轰鸣响彻整个小区!居民们惊恐地尖叫着从楼里逃出,或者从窗户探出头查看。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快跑!楼要塌了!”
“是那个女孩!她在打楼!”
有人看到了站在楼前,如同恶魔般不断攻击的桐儿,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几个胆大的、或是住在楼里的强壮男性,愤怒地冲了上来。
“住手!你疯了吗?!”
“抓住她!”
面对冲过来的几个肌肉壮汉,桐儿甚至没有停下对楼体的攻击。她只是随意地、如同驱赶苍蝇般,反手一挥手臂!
“嘭!嘭!嘭!”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壮汉,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胸口瞬间塌陷下去,口中喷出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花坛或汽车上,当场毙命!
另外两人从侧面扑来,试图抱住她。桐儿穿着玛丽珍鞋的脚轻轻一跺地面!
“轰隆!”
以她足尖为中心,方圆数米的地面猛地塌陷下去!那两人顿时立足不稳。桐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他们中间,双手如同铁钳般分别扣住了他们的头颅,然后,狠狠对撞!
“噗嗤——!”
如同两个熟透的西瓜猛烈相撞!红白之物瞬间爆溅开来,染红了桐儿的地雷系连衣裙和她白皙的脸颊!她随手将两具无头的尸体扔开,眼神冰冷依旧,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她的暴行激怒了更多人,也有人试图报警或逃跑。但桐儿此刻已经杀红了眼,或者说,破坏的欲望彻底主宰了她。她不再局限于攻击楼体,而是开始清理周围所有的“杂音”。
她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和生命!纤细的手臂能轻易贯穿成年男性的胸膛,将还在跳动的心脏掏出捏碎;修长的黑丝美腿如同死神的镰刀,扫过之处,筋断骨折,头颅飞起;她甚至抓住一个试图开车撞她的男人的车门,连人带车轻易地掀翻,然后用脚将扭曲的车身连同里面的人一起踩成铁饼!
惨叫声、求饶声乱成一片,在她疯狂的攻击下,那栋本就摇摇欲坠的单元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从中间断裂、倾斜,然后如同被推倒的积木般,轰然坍塌!
“隆隆隆——!!!”
巨大的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整栋楼化为一片废墟,将来不及逃出的人尽数掩埋!
地震般的震动传遍了整个街区。
桐儿站在废墟前,微微喘息着,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她身上的连衣裙破损了几处,露出底下白皙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肌肤,脸上的血迹让她看起来更像从地狱归来的女王。
她终于似乎消了点气,转身,迈过残肢断臂,走向依旧瘫软在树下、目睹了全程、眼神充满极致恐惧与某种异样狂热的汪若明。
她蹲下身,用手背擦了擦汪若明嘴角的血迹,动作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汪若明的伤势正在以缓慢的速度恢复,他看起来比被枪林弹雨轰过都要惨烈。
“汪汪,看到了吗?”她轻声说,“这就是惹姐姐生气的后果哦。”
桐儿蹲下身,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汪若明苍白痛苦的脸颊,动作温柔,与她刚才施加的暴行形成了极致反差。
"下次不许把我一个人丢在旁边不管了哦?汪汪?"她轻声问,眼神里似乎真的流露出了一丝心疼。
汪若明已经无法说话,只能用尽最后力气,微弱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桐儿,恐惧依旧占据着大部分意识,但那股被她强大力量所吸引、所征服的扭曲欲望,却也在此刻濒死的状态下更加清晰起来。
"真乖。"桐儿笑了,笑容甜美,如同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奖励你一下。"
她俯下身,冰凉的唇瓣印上了汪若明沾满血迹的嘴唇。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但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骤然传来!汪若明只觉得全身的血液、肌肉、甚至骨骼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挤压,疯狂地涌向两人相接的唇齿之间!
"呃……嗬……"他连惨叫都无法发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紧紧包裹着骨骼,眼珠凸出,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吸空、碾扁!治愈能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对抗这毁灭性的吸噬,新生的血肉刚被创造出来,就立刻被那巨大的吸力抽走、碾碎,修复与破坏在他体内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带来叠加的、更深层次的痛苦。
就在汪若明感觉自己即将彻底化为一张人皮时,桐儿终于松开了唇。她舔了舔嘴角,仿佛品尝了什么美味,看着汪若明如同破旧风箱般艰难喘息、身体缓慢重新充盈起来的过程,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恢复得变快了呢,汪汪。我们很合得来呢~"她轻声说着,手指却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了汪若明刚刚愈合的右臂,五指收拢——
"咔嚓嚓——!!!"
整条手臂的骨骼再次被瞬间碾碎!比之前更加彻底!剧痛让汪若明猛地弓起身子,眼球布满血丝。身体的断裂处疯狂蠕动、连接。然而,不等手臂完全恢复,桐儿已经抬起了脚,那只穿着厚底玛丽珍皮鞋的脚,轻轻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噗叽——"
并非骨骼断裂的闷响,而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被巨力瞬间压扁、爆裂的声音!汪若明的胸腔彻底凹陷下去,心脏、肺脏在绝对的碾压下化为肉泥,与破碎的骨骼混合在一起。他整个人几乎被这一脚踩成了二维的、贴在地面上的血肉薄片!
汪若明的治愈能力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那滩“肉饼”开始剧烈蠕动、隆起,骨骼如同速生植物般疯狂重构,内脏在能量的滋养下重新成型……速度竟比之前又快了几分!
汪若明的意识在彻底湮灭的边缘被强行拉回,他“看”着自己从一滩烂泥重新变回人形,那种超越极限的痛苦和重生带来的诡异快感,几乎让他疯狂。
桐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馬戲。她再次蹲下,手指划过汪若明刚刚凝聚的、尚且脆弱的脖颈。
"看来,还不够。"她甜美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桐儿……不要了……"汪若明用尽刚刚恢复的力气,发出微弱的求饶。
"不行哦,"桐儿歪着头,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汪汪要陪我。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我为你锻炼出的这幅身体才行。"
她说着,粗暴地撕开汪若明身上破烂的校服,同时也脫下了自己那件沾染了血迹的裙子。她跨坐到汪若明身上,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因为极度恐惧和诡异的兴奋而微微抬头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
"啊——!!!"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形容的紧窒感同时传来,汪若明发出不成声的嘶吼。
而桐儿,开始动作。她的腰肢蕴含着崩山裂石的力量,每一次起伏都沉重无比,带着毁灭一切的架势。
"轰!轰!轰!"
桐儿跨坐在汪若明身上,地雷系连衣裙早已褪至腰间,上半身仅余一件被撑得紧绷的黑色蕾丝胸衣,粉色的唇彩在喘息中微微晕开,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如玉。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挑染的粉发黏在汗湿的颈侧,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愉悦光芒。
她腰肢下沉的瞬间,汪若明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闷哼——并非全因疼痛,而是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甚至碾碎的饱胀感,混杂着治愈能力疯狂修复时带来的灼热麻痒,让他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触电般的痉挛。她的腰腹力量强大得可怕,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摧枯拉朽的节奏,沉重、深入、毫无保留。汪若明的身体被她牢牢钉在破碎的地面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撞进龟裂的土石中,脊背摩擦着粗糙的碎渣,却又在下一秒被治愈能力强行愈合。
以他们交合处为中心,周围的地面无法承受这狂暴的力量,寸寸龟裂、塌陷!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整个小区仿佛都在随着桐儿的动作而震颤!
“啊……桐儿……慢、慢一点……”他声音断在喉间,却无法抑制地弓起腰。
她的蜜穴紧致而滚烫,像有生命般绞吮着他,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贪婪吞噬他的形状。汪若明在剧痛与快感的撕裂中颤抖,视线模糊间只能看见她随着动作晃动的饱满酥胸,汗水沿着深深的沟壑滑落,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蜜色的光。
桐儿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耳侧,黑发垂落如帘,将他笼罩在她的气息里。她舔了舔唇,嘴角勾起一抹魔性的笑,腰肢却动得更凶、更狠——
“轰——!!!”
以两人结合处为中心,地面猛地塌陷下去一个浅坑!碎石迸溅如雨,烟尘漫卷如雾。她每一次顶入都像重锤砸击大地,周围的裂缝蛛网般蔓延,停靠在路边的车辆警报器凄厉鸣响,远处未完全倒塌的楼体簌簌落下残砖。
汪若明在这样的撞击中彻底失神。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比一波更高、更疯。他的身体在破碎与愈合间被反复抛掷,阴茎在她体内肿胀到发痛,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极致舒爽。她骑乘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却又在下一秒被滚烫的修复浪潮吞没。
“哈啊……桐儿……我不行了……要、要射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手指抠进她腰间软肉,却只留下泛白的指印。
桐儿低笑,声音沙哑而媚人:“不行哦……汪汪要陪我……直到我满意为止……”
她忽然抬起腰,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坐到底——
“呃啊啊啊——!!!”
汪若明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射进她深处。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他全身剧烈抽搐,仿佛每一寸神经都在燃烧。但桐儿没有停。
她在他的射精中继续摆动腰肢,湿滑的内壁碾磨着他敏感的顶端,将他还未平息的高潮再次推向巅峰。汪若明哑着嗓子呻吟,第二次射精接踵而至,量多得让他小腹痉挛。
地面再次塌陷,裂缝延伸至绿化带,一棵矮树歪斜着倒下。
桐儿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锁骨,妆容微花,却美得惊心动魄——那种混合着纯真容颜与血腥气场的魅惑,宛如盛放在废墟中的罂粟。她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满足的轻叹,腰肢却依旧不知疲倦地起伏、碾磨、征服。
汪若明在她身下第三次、第四次射精。
他像个被掏空的玩偶,只能张着嘴喘息,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发鬓。快感已经超越疼痛,变成一种淹没理智的狂潮。他看着她染血的脸颊、摇晃的乳浪、那双在情欲中愈发深邃的眼睛,恍惚间竟觉得这种被彻底摧毁又重塑的过程——这种被她绝对占有、支配、甚至碾碎的体验——令人上瘾。
桐儿终于在他第五次濒临虚脱的射精中达到高潮。
她绷紧腰腹,发出一声绵长而颤动的呻吟,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留下血痕。与此同时,她身下的力量失控般爆发——
“砰!!!!”
方圆十米内的地面整体下陷半尺,碎石冲天而起,如一场巨大的爆炸。汪若明在剧烈的紧缩中被挤榨出最后一点精液,眼前彻底漆黑,意识飘散。
“汪汪想知道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吗?那些威胁你欠钱的家伙……”桐儿俯下身,粉嫩的唇贴近他的耳畔,声音甜腻如蜜,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汪若明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桐儿的内部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他点了点头,眼神迷离。
桐儿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她开始动作,腰肢的摆动逐渐加快,同时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些许天真残忍的语调开始了叙述:
“那天送你回家后,姐姐去找他们了哦。”她轻轻咬住汪若明的耳垂,“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三千四百七十二个。”
“什么......”汪若明睁大眼睛。
“三千四百七十二个。”桐儿重复道,腰肢猛地沉下,让汪若明倒抽一口冷气,“分布在城郊的七个据点里。第一个据点人最少,只有两百多人。”
她的叙述随着动作的节奏起伏:
“我走进去的时候,他们还在打牌。有人看见我,吹了声口哨。”桐儿手指温柔地抚过汪若明的脸颊,“然后第一个人走了过来,想摸我的脸。”
她突然收紧下身,汪若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抓住了他的手腕。”桐儿轻声说,仿佛在讲一个睡前故事,“只是轻轻一捏,‘咔嚓’一声,他的整只手就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汪若明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然后他们全都冲上来了。”桐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颤抖,“第一个人拿着钢管砸向我的头。我没有躲,汪汪。钢管砸在我头顶,‘铛’的一声,弯了。”
她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仿佛在回忆那一幕:“那个人愣住了,我就用这根手指——”她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汪若明的眉心,“点在了他的额头上。只是轻轻一点哦,他的后脑勺就‘噗’的一声炸开了,红红白白的溅了一墙。”
汪若明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渴求更深的接触。桐儿满足地叹息一声,接纳了他全部的进入。
“后来他们开枪了。”她继续说,腰肢的摆动变得狂野起来,“子弹‘砰砰砰’地打在我身上,打在胸口,打在肚子,打在大腿......”
她拉起裙摆,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你看,连丝袜都没破呢。子弹打在上面,就像雨点打在荷叶上,然后——”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然后弹回去了!噗嗤!噗嗤!噗嗤!那些开枪的人,都被自己射出的子弹打穿了脑袋!”
汪若明的背部弓起,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但桐儿用蜜穴紧紧顶住他的肉棒,轻易地压制了他的高潮。
“还没完呢,汪汪。”她嗔怪地说,动作却愈发猛烈,“后来他们动用了重武器。火箭筒,汪汪,你见过火箭筒吗?‘咻——’的一声,拖着尾巴朝我飞过来。”
她模仿火箭弹飞行的声音,天真得像个在玩闹的孩子:“我伸手抓住了它。就在它要爆炸的前一刻,抓住了。然后我把它扔了回去,‘轰隆!’半个据点就这么没了。”
“啊啊......桐儿......”汪若明语无伦次地呻吟。
“后来我去第二个据点。”桐儿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血色,“那里人多一些,有五百多个。他们学聪明了,用铁丝网和路障把入口封起来,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
她冷笑一声:“我走到铁丝网前,双手抓住——”她做出撕裂的动作,腰肢同时狠狠下沉,“‘刺啦——’就像撕破一张纸那么简单。然后我走了进去。”
桐儿的指甲抠进汪汪的手臂,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但下一秒那些痕迹缓缓消失了。
“那个据点的头目,是个光头,脸上有刀疤。”桐儿回忆着,语气平淡得像在描述今天的天气,“他躲在一群手下后面,喊‘杀了她!杀了这个怪物!’”
“然后呢......”汪若明喘息着问。
“然后我就朝他走过去。”桐儿说,“走过去的一路上,有人用砍刀劈我的肩膀——刀断了;有人用铁棍砸我的后背——棍子弯了;有人抱住我的腿想绊倒我——”
她停顿了一下,突然加快节奏,每一次冲击都让汪若明觉得自己快要散架:“我就这么拖着他们往前走。一个,两个,五个,十个......等我走到光头面前时,腿上挂了十七个人。他们像一串葡萄,挂在我的腿上。”
汪若明想象着那幅画面,在极致的恐惧和兴奋中,他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但桐儿再次压制了他。
“光头吓坏了,掏出枪对着我的脸连续开枪。”桐儿继续说,“子弹打在我的眼睛上,汪汪,但是没有用,它们就像打在钢板上一样弹开了。”
她眨了眨那双浅褐色的大眼睛,里面清澈见底,毫无伤痕:“然后我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头。就像这样——”
桐儿用双手捧住汪若明的脸,动作温柔,但汪若明能感觉到那股足以捏碎他颅骨的力量:“我轻轻一捏,‘噗’的一声,就像捏爆一个熟透的番茄。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
“啊......!”汪若明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但桐儿没有停,她继续动作,榨取着他每一滴精液。
“后来事情就简单了。”她在汪若明的射精中继续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我花了六个小时,走遍了七个据点。有时候用拳头——”她举起一只拳头,在空中挥了挥,“一拳下去,一整面墙就塌了,墙后面的人全都被压成肉泥。”
“有时候用脚。”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用力地夹了一下男友的肉棒,让他一下子欲仙欲死,接着又重新塞回蜜穴里,“轻轻一踢,一辆汽车就飞出去,撞进人群里,像保龄球撞倒瓶子那样,‘砰砰砰’,倒下一片。”
汪若明在连续的高潮中几乎失去意识,但桐儿的声音像魔咒般钻进他的耳朵:
“最后一个据点最大,有一千多人。他们挖了壕沟,建了瞭望塔,还有重机枪。”桐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我走进去的时候,机枪‘哒哒哒哒’地响,子弹像暴雨一样打在我身上。”
她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撑在汪若明头两侧,低头看着他,长发垂落如瀑:“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汪汪?”
汪若明摇头,他已经说不出话。
“我在想,等我把他们都杀光,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你了。”桐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温柔,腰肢的摆动也变得更加缓慢而深入,每一次碾磨都让汪若明颤抖。“我走进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但探照灯‘唰’地全打在我身上,亮得刺眼。机枪塔上的枪口转过来,然后——”
她突然一个深坐,让汪若明猛地吸了一口气,才继续用那种带着笑意的、甜腻的嗓音说:
“——然后,子弹‘哒哒哒哒’地朝我泼过来。声音响得耳朵都要聋了。”
她微微仰起头,闭着眼,仿佛在回味那一刻。
“子弹打在我身上,汪汪,密密麻麻的,像最热情的亲吻。” 她睁开眼,眼底流转着兴奋的光,“打在胸口,打得我的乳房轻轻颤动;打在平坦的小腹,溅起一点微不足道的火花;打在我这双他们大概很喜欢的腿上……” 她优雅地抬起一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伸到汪若明眼前,丝袜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毫无破损。“瞧,连丝袜都没有勾破呢。那些子弹头,‘叮叮当当’地掉在我脚边,很快就堆了一小圈,像给我献上的金属贡品。”
她的叙述仿佛带着画面,汪若明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仿佛看到了那一幕:晨曦微光与探照灯惨白的光束交织中,少女独自伫立在枪林弹雨的中心。华丽的裙摆微微飞扬,子弹撞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爆开细小的火星,却无法留下任何痕迹,只像是在为她镀上一层转瞬即逝的金色光晕。她甚至抬手,轻轻拂去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悠闲得像在花园里散步。
“他们大概吓坏了吧?” 桐儿轻笑,手指缠绕着自己的一缕粉发,“因为姐姐就开始往前走啦。朝着机枪塔,朝着人最多的地方,慢慢地走。子弹还是不停地打过来,有些打在我的脸上——” 她凑近汪若明,让他看清自己完美无瑕、妆容精致的脸庞,“看,是不是连粉底都没蹭掉?反而……有点暖和呢。”
她的语气天真又残忍。
“走到壕沟边,我停下看了一眼。里面躲着好多人,拿着砍刀和铁棍,眼神凶巴巴的。” 她撇撇嘴,似乎有些不满意,“我懒得跳下去。就只是……轻轻用鞋尖点了一下壕沟的边缘。”
她模仿着那个动作,腰肢随之微妙地一沉。
“‘轰隆’一声,那段壕沟就塌啦。” 她笑眯眯地说,“泥土、沙袋,还有里面的人,全都被埋了进去。声音闷闷的,像厚重的毯子掉在地上。一下子就安静了好多呢。”
“机枪塔还在响,真吵。” 她蹙起精致的眉头,仿佛在抱怨一件琐事。“所以我快了一点。真的,就只是快了一点点哦。”
她的声音骤然带上一丝虚幻的飘忽感:
“然后,我就出现在那座木头搭的瞭望塔下面了。塔上的枪手好像还没看清楚,我就伸出手,抓住了支撑塔身的一根柱子。”
她空着的那只手,五指微微收拢,做出一个“抓握”的姿势,眼神却迷离地看着汪若明,身下的吞吐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
“‘咔嚓’……很清脆的声音,对吧?” 她歪着头,“木头在我手里,像饼干一样碎掉了。然后整个塔,‘嘎吱嘎吱’地叫着,朝一边倒下去。塔上的人呀,叫得可难听了。‘砰!’砸在地上,扬起好多灰尘,还有……嗯,一些别的颜色。”
她描述得轻描淡写,但汪若明却能想象那血肉横飞的惨状。
“没了机枪,剩下的人就涌上来啦。黑压压的一片,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喊打喊杀的。” 桐儿似乎觉得有点好笑,“我站在那里等他们。第一个人冲到我面前,举起一把开山刀,朝着我的脖子砍下来。我都没躲,汪汪。”
她握住汪若明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
“刀砍在这里,‘铛!’的一声。” 她让汪若明感受那里肌肤的温热与弹性,“刀卷刃了,飞了出去。那个人愣住了,我就用这根手指——” 她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汪若明的嘴唇,然后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咽喉,“点在了他的喉咙上。轻轻一点哦。”
她模仿着那个动作,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噗。’” 她发出一个气音,“一个血洞就出现在他脖子后面了。他瞪着眼睛,倒下去,后面的人就踩着他冲过来。”
桐儿的语速稍稍加快,与她逐渐升温的攻势同步:
“人太多了,挤挤挨挨的。我伸出手——这只手,” 她展示着自己戴着黑色蕾丝手套、此刻正抚摸着汪若明胸膛的手,“抓住左边一个人的胳膊,一扯,‘嘶啦——’像撕开一块湿布,整条胳膊就带着肩膀的碎肉离开了他的身体。他还没倒下,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插进了右边一个人的胸口,温温热热的,握住了什么东西,一捏——就扁了。”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脸颊染上绯红,不知是因为回忆还是因为当下的情动。
“然后我就……跑起来了。不对,是‘飘’起来了?” 她寻找着合适的词,身下的律动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冲进人群里,真的像一阵黑色的风,带着粉色的头发。所过之处,人就像被收割的稻草,一片片地倒下去。不是整齐地倒哦,是各种样子的——有的飞起来,撞在墙上,变成一幅画;有的拦腰折断,上下身奇怪地叠在一起;有的……头不见了,身体还跑了好几步才倒下。”
她的声音混合着喘息与笑意,形成一种诡异的魅惑:
“我的裙子旋转起来,黑丝腿上很快就溅满了温热的液体,湿漉漉的,粘乎乎的。有点不舒服,但是……感觉不错。我能感觉到力量在身体里流动,暖暖的,让我的皮肤更滑,腰更有力,连这里……” 她猛地一沉,让两人紧密结合,“都变得更紧了,更想吃掉你了,汪汪。”
汪若明在剧烈的刺激和恐怖的叙述中几乎窒息。
“杀到后来,人开始跑了,不敢靠近我。” 桐儿的声音冷下来一些,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那怎么行呢?我说过,一个都不放过的。”
“我就追过去。跑得最快的那个,已经快到围墙了。我捡起地上一个不知道谁掉的铁扳手,掂了掂。” 她做出一个投掷的姿势,腰臀同时发力,重重撞击,“然后,‘嗖’地扔出去。”
“‘嘭!’他的脑袋就像被棒球击中的西瓜,炸开了。红色的、白色的,在刚刚升起的太阳光下面,居然有点好看。” 她眯起眼,仿佛在欣赏那幅景象。
“剩下的人吓破了胆,跪在地上求饶,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桐儿俯下身,嘴唇贴着汪若明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吐,“可是啊,汪汪,求饶的声音太难听了。而且,他们之前不是还想伤害你吗?光是这一点,就不可原谅哦。”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甜腻而危险:
“所以,我走了过去。用脚。” 她抬起一条腿,展示着曲线完美的黑丝小腿和厚底玛丽珍鞋,“一个一个地,踩过去。‘噗叽’、‘噗叽’、‘噗叽’……像踩碎一颗颗熟透的浆果。鞋子底下粘粘的,走路都有些‘吧唧吧唧’的声音了。”
“最后,只剩下那个躲在一辆破卡车后面的头目了。” 桐儿终于接近了高潮,她的叙述和动作都达到了顶峰,“他缩在那里,浑身发抖,手里拿着一把小手枪,对着我,但是扣不动扳机。我走过去,踢开车门。”
她停下动作,双手捧住汪若明的脸,深深地看进他恐惧又迷醉的眼睛里:
“我对他笑了一下,就像现在对你这样笑。” 她绽放出一个无比甜美、甚至带着些羞涩的笑容,与周遭的暴力叙述形成地狱般的反差。“然后我伸出手,捧住他油腻的脸。他的眼睛瞪得那么大,全是血丝,丑死了。”
“我轻轻说:‘再见啦。’”
“然后,两只手,轻轻一合。”
她模拟了一个双手合拢的动作,十指纤纤,优雅得像在祈祷或做出一个飞吻。
“‘噗嗤。’”
“声音很闷。手里的感觉,一开始是硬的头骨,然后一下子……就变成软软的、暖暖的、糊糊的一团了。” 她松开手,仿佛在甩掉不存在的污渍,然后又温柔地抚上汪若明的脸颊。
“我从晚上杀到天亮。”桐儿轻声说,“杀到最后,我的手上、腿上、衣服上,全是血。白色的水手服被染成红色,丝袜也被血浸透,粘在腿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干净的黑丝美腿,她俯下身,嘴唇几乎碰到汪若明的:“三千四百七十二个人,汪汪。我一个都没放过。现在,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汪若明在一声嘶吼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仿佛没有尽头。桐儿紧紧包裹着他,榨取着他每一分生命精华,同时自己也达到顶峰,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
“你看,”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满足而慵懒,“为了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三千人,三万人,三十万......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杀光。”
不知过了多久,桐儿缓缓伏倒在他胸前,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她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锁骨,声音慵懒如餍足的猫:
“这次……就先到这里吧。”
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尽兴的运动。她终于收敛了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力量。汪若明残破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治愈能力开始缓慢而稳定地修复着最后的创伤,虽然缓慢,但至少不再被瞬间摧毁。他瘫在废墟中,眼神空洞,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汪若明虚弱地看着她,张了张嘴,用尽最后力气断断续续地说:“桐儿……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桐儿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也毫不在意。她伸手,轻松地将重伤无法动弹的汪若明横抱起来,那双刚刚粉碎了钢筋水泥的手臂,此刻却稳定而轻柔。
“走吧,我们回家~”她抱着汪若明,转身离开这片她亲手制造的人间地狱,步伐从容,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轻松的娱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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