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在悄然变化.夏日悄无声息地滑入秋季,随着树叶转为金黄,彰人和司内心的某种东西也随之变暖.自从那次安静的告白之后,他们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更柔软、更甜蜜.
彰人不记得是谁先告白的,至少他是这么说的.但当然,是他先把司拉到学校一旁,脸颊绯红,声音微微颤抖,轻声说出了“我喜欢你”.回想起那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充满了焦虑与期待.看着司的皮肤染上绯红,眼睛睁大.
司的沉默只持续了几秒,却仿佛拉长成永恒.直到他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我也喜欢你,彰人.”
其余的就成了历史.他的夏日之恋,他的初恋延续到秋天,彰人希望它能持续到所有未来的夏天.
他们的约会并非零星;每个周末,他们都会在咖啡馆或面包店相聚.司总是为彰人带来一个小礼物,一件本周让他想起彰人的小物件.然后得意地夸耀自己非常了解男朋友.低沉的自满笑声从唇间逸出.彰人只是翻个白眼但他的心却因喜悦而跃动,紧紧握着司给他的东西.
这次也不例外.他们坐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司滔滔不绝地说着,彰人却全神贯注地听着,眼睛温暖而温柔,在合适的时候点头.他的手却在把玩着一只折纸鹤,那颜色与他眼睛一模一样.是司亲手折的,虽然并非完美,但彰人触摸它时仿佛在抚摸一件珍宝.
“然后——哦不!”司说着看向窗外,下起了大雨.
彰人叹了口气,看着大雨点砸在玻璃上.“我记得有人说过今天不会下雨的”他看着司扬起眉毛,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
司脸红了,尴尬地咯咯笑着挠了挠后颈.“嗯…看来我的天气预报技能没我想的那么好…呵呵…”
彰人翻了个白眼,但那份温柔的爱意并未消退.“我们等等看会不会停”他建议道,又看向窗外.
司点点头沉默了一秒钟,然后他的脸亮了起来.一个灿烂的笑容在他唇间绽开——他的瞳孔仿佛变成了星星?!
“嘿,我有个主意!”他大声说道,或许有点太响了.“要不你来我家吧?!我父母这个周末不在家,我妹妹和她的朋友们在开睡衣派对!”
彰人根本无法拒绝…而且他也不想拒绝,所以他只是轻笑一声,点点头.
“好吧,前辈.”

————

雨并没有小多少,所以他们刚走出咖啡馆几步就已经被淋得湿透了.等到抵达司家时,他们的衣服沉重得仿佛背着两倍的重量.
“来泡澡吧!”司说着,把彰人推进浴室.彰人结结巴巴地红着脸,试图阻止司.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对方裸体,但彰人还是觉得尴尬,不像司那样,即使浴缸只装了一半水,他就已经脱掉了湿透的毛衣和衬衫,露出了上身.
彰人几乎僵住了,眼睛睁大,顺着司身体的线条看去.从他头发上滴落下来的雨水,顺着脖子、锁骨滑到肋骨,然后是臀部.他重重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嗯?” 司喃喃道,歪着头.“彰人,快脱衣服啊!你会感冒的!”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裤子的扣子.
彰人更加紧张了,低下头慢慢开始脱衣服.然而,他忍不住偷瞄司几眼,看着他拉下裤子…还有剩下的部分…他又咽了口唾沫,几乎松了口气.当司关上水龙头,坐进浴缸里,发出叹息时.
“好暖和!”他带着一个巨大的笑容说道,这让 彰人感觉没那么紧张了,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坐在司对面
水确实很温暖;皮肤的冰冷与突然包围他的暖意形成对比让他脊背发颤起了鸡皮疙瘩,他也叹了口气靠在浴缸边缘放松下来.现在想想,这浴缸还真大…司和他坐得舒服.但即便如此,他们的腿还是纠缠在一起.彰人的一条腿压在司的一条腿上,司的一条腿压在彰人的一条腿上一团乱.但并不坏,一点也不坏.
彰人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司.他正低头挑选着沐浴皂,一边选一边轻轻哼着歌,模样可爱极了.尽管头发上还滴着雨水,但浴室里的暖意已经让他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水汽在两人周身缭绕.只有细微的水花声以及司倒薰衣草香沐浴露时轻柔的歌声在浴室的瓷砖间回荡.彰人感到…很幸福,放松而平静.他喜欢这样靠近司,喜欢这种即使不说话也无需刻意打破沉默的感觉.
司突然转头看着他,带着温柔的微笑.然后轻笑出声.“你为什么盯着我看?”
彰人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我能帮你洗头发吗,前辈?”他温柔地问道,但已经抓起一瓶洗发水打开盖子,闻了闻.啊,这味道闻起来就像司
司又咯咯地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好啊.”他说着,在浴缸里转过身,平静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他舒服地靠在秋人的胸口,身体却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紧绷了好几秒.
最终,他又放松下来.甚至在司的头顶印下一个吻,然后才将洗发水倒在头发上.
“啊~感觉好舒服,彰人~”司说着,几乎要融化了.因为彰人的手指在按摩他的头皮.
彰人轻柔地笑了笑,“是吗?”他带着小微笑问道.他以前从未帮别人洗过头发,但很高兴第一个人是司.毕竟,司是他许多“第一次”的人.
司几乎像猫咪般低吟着,安详地笑着.任由彰人短促的指甲轻轻刮挠他的头皮.片刻后,他的手离开司的头,伸手拿过一个浴球.
“这是你的吗?”他问道,当注意到浴球的颜色和他头发一样时一股温暖的感觉在胸中扩散开来.
司只是笑着点点头.“那是我的肥皂”他说着,指了指一瓶液体皂.彰人点点头将一些肥皂倒在浴球上,挤压揉搓起泡沫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司的肩膀上擦拭。
司颤抖了一下发出叹息,这让彰人心跳漏了一拍.他继续非常仔细地、几乎带着虔诚地擦洗司的身体没有说一句话.司的脖子,耳后.他的肩膀,他的胸膛,他的胳膊,还有他的——
“啊哈哈哈!”彰人猛地一跳,因为司的笑声突然充斥了安静的房间.
司从彰人手中抽回胳膊,笑得更厉害了.
“好痒!”他调皮地说,彰人只是眨眨眼,一脸困惑.
“什、什、什么好痒?”他好奇地问.
司指着浴球.“你洗我腋下!”他说着还在轻笑,仿佛彰人还在继续洗他似的.
彰人哼了一声,翻着白眼咧嘴笑着.“别像个孩子一样,来.”他把司拉回胸前,但气氛已经转变;宁静被嬉戏取代.
司只是假装抵抗,但当彰人抬起他的一条胳膊露出腋窝和整个侧身时,他甚至没有试图阻止.
“现在,别动.”他笑着命令道,立刻用浴球擦洗司的腋窝.
司开始像疯子一样大笑,四处扭动,试图挣脱胳膊.但彰人用腿压住他防止他逃脱.
“啊哈哈哈!停、停下!不、那里不行!”他恳求道,头向后仰靠在彰人的肩膀上.“你、你在挠我痒痒!哈哈哈!”
“我没有,别傻了.”彰人说,但他也被司的笑声逗乐了.“我只是想把你洗干净点!别动了.”
但当彰人放下浴球用指甲轻轻刮挠司腋下那娇嫩、布满泡沫的皮肤时,司根本不可能不动.
司弓起背大声尖叫着,剧烈扭动.“别、别动得太厉害!”彰人一边轻笑,一边试图把司按得更稳些.“再动就要洒出来了——”
一阵水浪溅过浴缸边缘,更多笑声回荡在瓷砖上,彰人假装失望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啧啧啧,你看你把这儿弄得一团糟.”他一边说着,手却一秒也没停地挠着司的痒痒.
不知何故,司的空闲手一直没有从握住浴缸边缘的地方移开.彰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司的指关节发白,他强忍着保护敏感点的冲动但就是没有动.
彰人扬起眉毛,坏笑起来.“你真的很喜欢被挠痒痒,是吧?”
司什么也没说;事实上,他笑得太厉害了,根本说不出话.但不管怎样这并不重要,因为听到彰人的话他的脸瞬间红得发亮,那已经是唯一的答案了.
彰人轻柔地笑出声.他早就注意到了,几乎就在他们正式成为情侣后不久就发现司极度怕痒.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从不真正试图阻止彰人的手指挠他.一开始,彰人以为只是因为司笑得太厉害,什么都做不了.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注意到司似乎就是单纯地喜欢被他挠痒痒.
或许他能发现,是因为司的笑声听起来毫无勉强,反而像是真的乐在其中.如果司是想对彰人隐瞒这件事那显然没成功.又或者只是彰人太懂司了?再或者是因为——
“啊哈哈哈!不、不行我的腰!”司叫道扭动着腰部左右摇摆,因为彰人的手指正戳在他的髋骨上.
他的手怎么会到那儿去的?刚才不是还在挠他的腋下吗?笑出来的眼泪已经顺着司的脸颊滑落,他的腿想踢却踢不动——彰人早就用自己的腿把它们压住了.
“不挠你的腰,不挠你的腋下,那挠哪里?”他问道,手移向他的腹部.
从司口中逸出的咯咯笑声让彰人也笑了起来。“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说着,在他的腹部中央轻轻抓挠着.“你喜欢我挠你痒痒吗?”
司摇头,他这并不是在否认自己喜欢被彰人挠痒痒,而是说别挠那里
“嗯~我的前辈喜欢我挠他吗?挠他的肚子?”他调侃道,捏了捏他腹部的柔软处.“还是挠他的肋骨?”他的手指迅速移到肋骨上,轻轻却坚定地捏着每一根骨头.“还是这里?”现在又回到了他的腋下,司几乎笑得歇斯底里.
“饶、饶命!我、不行了!”
彰人笑了起来。“别撒谎了,你当然可以说.你就是喜欢我这么做.你以为我会没发现吗,前辈?你可一点都不掩饰哦.”
司又摇了摇头,脊背弓起试图远离彰人的身体,但逃脱根本不可能.
“你真可爱”他贴着司的耳朵低语道.
彰人终于松开了司的胳膊,但他并没有完全停手.就在司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试图把自己从浴缸里挪出来的时候,彰人突然把两只手都伸到了司的腋下,又开始挠他的痒痒.
司跌回浴缸里,又一次溅起水花.
“别再搞得一团糟了！我可不负责打扫,”彰人说着,看着完全湿透的地板.
“别挠了!”司尖叫着,扭动身体,笑得无法自控.
“不，现在我要多挠你一会儿作为惩罚……不过嘛”彰人坏笑着说“这对你来说根本不算惩罚,对吧?”
司呻吟了一声,但只持续了一秒.就被笑声淹没了.腋下是他的死穴,彰人对此了如指掌.他的手指就在司手臂与身体连接处的褶皱里轻轻扭动——那是司身上最怕痒的地方……至少是其中之一.
“停下!停下,求你了!啊哈哈哈彰人!”
“哎呀,来吧!没那么糟糕.只是——呃”他的呼吸突然卡在喉咙里
由于司的扭动,水位已经明显下降.所以当彰人的视线向下看时,他是真的惊讶于看到的…那个东西…
他眨眨眼,下意识地停下了挠痒.司瘫倒在彰人身上,喘着粗气,发出残余的咯咯笑声,他的腋下还隐隐发痒
“彰…彰人,你太过分啦!怎、怎么了?”司注意到彰人惊讶的表情,忍不住问道.他皱起眉头,顺着彰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他的表情和彰人一模一样,但随即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别看!别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绝望地说着,脸颊通红,尴尬的泪水在眼中闪烁
彰人瞪大眼睛盯着他“你…你这是——”
“不!不,不,不,不,这是——这是因为冷!我没有…我没有——我可以解释！我——啊!彰人!不!呃!”
彰人抓住司的肩膀,把他拉回胸前.司硬了.完全勃起,甚至还在渗出液体.
“你是这样…因为被挠痒痒的吗?”彰人贴着司的耳朵低语,让他发出呻吟.“这是肯定的吗?你真的那么喜欢我挠你?”他的指尖逗弄着司的阴茎顶端,拨弄着那粘稠的液体,轻轻敲了敲.“看看你…感觉这么舒服吗?”
司呜咽着抽泣起来,因为彰人的指尖那么痛苦地缓慢地刷过尿道口.他扭动着身体,微微弓起背.摇晃着臀部.
“彰…彰人”他呜咽道
“嗯~?怎么了?”他低吟着,亲吻司的耳垂.
司又呜咽了一声,他的手紧握着浴缸.“求、求你~”
“求什么?”彰人轻笑着问.“用你的话告诉我,前辈”
彰人平时不是这样的.对于这种事他向来很腼腆,或许比司还要害羞.但此刻他这副模样却在司的心底点燃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让他只想放纵自己,沉溺在这陌生的感觉里.
“摸它,求你了~”司恳求道,他的臀部猛地向上挺起,让阴茎摩擦着彰人的手.
彰人坏笑起来.“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想让我摸这里,是吧?”他调侃道,手指轻轻挠着敏感的顶端,让司咯咯笑起来.“哦豁?这里也怕痒?”他调整手臂环绕司的身体.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顶端轻轻扭动,在周围轻轻搔刮着.
司大笑起来,扭动着尖叫.“哇哈哈等下!”
“你说你想让我摸,现在别动”彰人哼着,手指以轻快又轻柔的搔刮动作逗弄着顶端,让司又笑又呻吟,摇晃着腰肢,把自己压回彰人的胸前.
看到司这副渴求的模样,彰人自己也变得兴奋起来.但他想先玩一会儿,再跳到其他事情上.“你喜欢这样吗?”司呻吟着点点头.“你爱自己的阴茎被挠痒?真下流~”
“不、不……”司呜咽道.“我、我只是——”他喘息着.“啊,等、等等!等下,求你! 我——”
“你要射了?这么快?”彰人轻笑着,手指的搔刮没有停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更多前列腺液泵出.“你可以射,前辈.来吧,光是被人搔弄阴茎就射出来吧～”
司呜咽着,语无伦次地喃喃着“求你停下,好痒”和“求你多来点”之间的话语然后就射了.他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司因快感而抽搐着.
“刚才那一下不错,对吧?”彰人低吟道,他的手离开那可怜的、抽搐着的阴茎,转而移到司的腰部,让他颤抖.“现在轮到我了.跪下,前辈.”
余韵未消的司仍在微微颤抖,他乖乖照做跪在了彰人的双腿之间.当彰人将一根手指探入他体内时他忍不住低呼出声.“啊!我刚、刚射过!别、求你别!”
“嘘,前辈”他说着,用那根手指轻轻一勾,触碰着司的前列腺,注意到他的阴茎又喷出更多精液.“哦?你又射了一点?”他轻笑起来.“你真可爱~”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让司呜咽着,四肢着地趴下,屁股翘起.好让彰人继续扩张他.第三根手指让司呻吟起来,他的臀部又开始摇晃.
“求你,求你,求你,就这么来吧!这样就行!这样就行!”他抽泣着,穴口紧紧夹住彰人的手指.
“你真不耐烦,前辈…你想给后辈做这样的榜样吗?”他咯咯笑着,拿出手指“好吧,那你自己来,好吗?”
司呜咽了一声,但他伸手向下,牢牢握住彰人硬挺的阴茎然后坐了下去,将整个长度放入他的臀部.他立刻开始上下移动,自顾自地操弄着自己.彰人呻吟着,抓住他的腰部.
“慢、慢点!”他让司坐回原位并固定住他,感受着他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阴茎.“你就想这么快结束?来吧,前辈.拿出点风度”彰人说着咬紧牙关,稍稍抬起司然后又让他重重坐下来.
司的瞳孔颤抖着,他呻吟一声头向后仰,任由他的后辈——他的男朋友——慢慢而美妙地操弄着他.彰人低吼着、喘息着,快感的战栗冲刷着他的脊背,一切都在小腹处积聚
“该死,前辈…你夹、夹得我太紧了!”他勉强吐出这句话,手指捏住司的腰部,挠着他痒痒.
司尖叫起来,明亮地大笑扭动着身体.“不哈哈…!不、现在不行!”
他恳求道,但这种新奇的感觉让他的阴茎抽动得更加厉害.
“看、看你,前辈——呃！”彰人倒抽一口气,头向后仰去.在自己也被快感淹没的情况下还能勉强逗弄司,这简直是个奇迹.“你、你又要这么快射了…”
“啊!求、求你!啊哈哈哈,彰人!别、别这样!哦!要射了!要射了!——嗯嗯嗯~”
“我、我也要”彰人一边说着,一边更深更重地顶撞,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他的精液将司填得满满当当,在彰人挤尽最后一丝时,些许白浊从交合处溢了出
来。“哈啊…”
彰人瘫靠在浴缸壁上,司则依偎在他怀里,两人都在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因余韵而微微颤抖.这片刻的宁静格外惬意.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如此近距离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是这世上最美好的感觉.
“…彰人…”司低语道,他的臀部还紧紧夹着彰人仍在体内的阴茎.
彰人微微一颤.“嗯、嗯？”
“…我…还想要更多…”
彰人沉默片刻,随即又伸手挠向司的腋下.司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好吧,等你把自己弄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再说,司前辈~”
“太…太过分了!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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